看見楊戩來了,只是隨意地抬起眼,「我早就知道他們會請你來當外援的,別問了,在我這裡,你們什麼都問不出來。大業將成,你我皆是螻蟻。」
「什麼大業將成?哥,你跟我說,我們還有挽回的機會。你看,無論是我還是沉香,只要我們浪子回頭,現在的日子不也過的很好嗎?」
楊大郎聽見這裡更是輕笑一聲,無論楊戩再怎麼問,都不回了。
楊戩問了半天,見他沒有回覆的意思,同時,這最後一層的威壓也快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了,只能作罷。
他只能扭過身子,打算走人,但是卻給楊大郎留了最後一句話。
「可是哥,我們當時在那個小村莊裡生活的那段日子,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後面活的再富貴也不如當初。」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只留下被鎖鏈緊緊捆住的楊大郎自嘲一笑。他真的好想對這個得上天之眷顧的弟弟說一句。身為天才,他們怎麼能夠理解平庸之輩的心理呢?若是大家都平庸,也便罷了。但若是一家之中,只有自己碌碌無為,那便是拼了命也想搏出條出路的。
你們這種氣運之子,只要好好的在光明之處展現風采也就算了。就算是掌控棋局之人,也會捨不得你們陷於泥沼,處在陰影之中。
他長嘆一聲,最後還是敗於血脈親情。不過他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此局無解,因為結局之人已死,哥哥勸你一句,別摻和了。」
楊戩停下了腳步,不過隨後又重新昂首挺胸,向著上面走去。他爽朗一笑,「哥哥啊,有沒有人跟你說過,老楊家最會的便是逆天而行。」
他從陰影之中走向了光明。
楊大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你看,怪不得天地氣運喜歡他們。
重新回到菜鳥驛站的楊戩一推門就發現池遲和臨行之還在沙發上等著他,池遲正翻看著小葉子寫的陰間快報,臨行之則是躺在他的大腿上,刷著手機。
一樓只開了一盞小燈,而剩下的人估計在二樓睡得正香。雖然只有一點小小的明亮,但還是在寒風當中,流露出家的溫暖。
見他回來了,池遲趕緊小聲招呼他,「二哥,你回來了,冷不冷啊?廚房的灶上還溫著一些薑湯,你先喝了吧,去去寒,別感冒。」
臨行之連看也不看他,只是附和著池遲,「嗯嗯,喝了吧。」
楊戩看他一點都沒有吃醋的樣子,就知道這些薑湯一定是他喝剩下的。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心情回懟了,只是微笑著說,「謝謝哈,你們兩個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