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準備送那個國中生回家了,月醬突然從咖啡廳出來,擋在我前面,問了那人幾個問題,然後判斷出他是在撒謊,發現他根本不是什麼學生!」毛利蘭說得義憤填膺,右手攥拳道,「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一定要把他送到警局,讓他得到應有的制裁!」
工藤新一看著在他眼前舞動的拳頭,一陣陣的拳風從他臉側拂過。
他默默想到,以蘭的戰鬥力來說,難道柳原真正救下的其實是那個壞人?
毛利蘭回想起當時的事,又感慨了一聲:「月醬真的好厲害,她懂的好多啊。」
「所以你當時就不應該直接同意送那個孩子回家,就算不報警,至少給我或者園子打個電話吧。」工藤新一評價道。
「和新一說了你也不懂!」毛利蘭的目光掃過他手中的紙杯。
杯蓋上的矩形開口邊緣乾乾淨淨,隨著時間的流逝,熱氣也不再往外溢出,分明是一口沒動的狀態。
毛利蘭面露不滿:「什麼嘛,新一這樣簡直是浪費月醬的一片好意,她知道了難過該怎麼辦?」
說著,她伸手準備將熱飲接過,打算在柳原月回來之前消滅掉它。
「柳原根本不是會計較這種事的人吧。」工藤新一無語地露出半月眼。
他側身避開了毛利蘭的手,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我又沒說我不喝,剛才太燙了而已。」
口中的味道與他常喝的冰美式有著天壤之別,一甜一苦,一冷一熱,就像柳原月這個人一樣,猝不及防闖進他的生命里,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體驗。
一杯飲品尚不至於惹人好奇,但一個神秘的人,卻無時無刻不在牽引著偵探的心。
-
柳原月回到展廳時,見到的便是兩人僵持著的畫面,似乎——是搶奪一杯熱可可的歸屬權?
「蘭,發生了什麼事嗎?」她率先問了表情更加靈動的女生。
毛利蘭當然不會說熱可可的事情,只將更早的對話說了出來,然後生氣道:「新一說我不該幫那個『孩子』,我當時以為那是國中生嘛。」
「是對方太壞了,怎麼能怪蘭善良呢?如果是工藤君在的話,肯定也會幫忙的吧?」柳原月順著蘭的話表示,「況且對方是有備而來呢。」
工藤新一:「有備而來?」
「這樣有些難說清楚啊。」她似是感到為難,朝四周看了看才有了主意,接著沖男生輕輕wink了一下,叮囑道,「不要眨眼哦。」
「欸,月醬,你去哪裡?」毛利蘭不解道。
柳原月走到了一位剛剛進入展廳的女士身邊。
她與那位女士交流了一會,工藤新一便見到後者拿出包里的手機,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接著不知道兩人又溝通了什麼,那位女士帶著她朝展廳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