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釘截鐵道:「完全不會。」
柳原月怔怔地望著他。
她看著工藤新一朝警視廳的方向跑去,堅定且毫不遲疑。
少年的身影漸小,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
於是她收回目光,轉身想到。
是啊,他生來就是個一往無前的人。
永不駐足、永不停歇。
第13章 第十三面
收起雜思,柳原月按動門鈴。
聲音未響,門卻先一步開了。
枝野誠站在門邊,臉上戴了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頗為儒雅。
「柳原老師真是準時,康平那孩子說您快到了,催我出來接您。」
「枝野先生。」柳原月朝他輕輕點頭,打了個招呼,說道,「久等了。」
離得這麼近,她都沒聽見門鎖擰開的響動,只能是枝野誠早早等在這裡,將門虛掩著,才能這麼及時。
枝野誠並不避諱:「剛才見到您與朋友有話要談,不便打擾,還請柳原老師見諒。」
剛才和工藤新一總共沒說幾句話,更沒有不便於被旁人聽到的內容,柳原月並不介意:「沒關係。」
簡單的寒暄應該在這裡結束,但枝野誠卻又繼續問她:「是上次接柳原老師回家的朋友嗎?」
注意到他落在「朋友」之上的重音,柳原月的目光自然地掃過他唇角的肌肉:「是的,枝野先生認識他?」
「不。」枝野誠否認,「只是稍微有些好奇。柳原老師應當有所耳聞,最近東京市並不太平,萬一柳原老師……知道有朋友接您我也能放心一些。」
柳原月看著他的神色,輕笑道:「多謝枝野先生關心了。」
身為知名藝術品收藏家的枝野誠,是否知曉中世美術館的那起館長殺人案件呢?
她斂下目光,跟著枝野誠走進別墅。
在又一次路過掛滿畫作的廊道之時,她狀似不經意地問起:「這兩幅畫也是枝野先生的收藏品嗎?」
左邊的那幅畫筆觸稚嫩,不論是落筆的力道還是角度,都如同莽撞的孩童一般。但畫面上的內容抽象,又不像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所作。
右邊的那幅畫倒是專業許多,雖然談不上大師級別,但作畫者應當是有繪畫功底的人。這幅畫是簡單的寫生素描,畫中內容有些眼熟,像她前幾日路過的米花公園的風景。
這兩幅畫風格迥異,水平可謂天差地別,是正常情況下不會同時出現在一個地點的畫作。但藝術品的價值本就毫無依據,不同的收藏家更是有著截然不同的眼光,柳原月也無法輕易判斷。
「這兩幅是康平朋友的畫。他喜歡畫畫,平時也會邀請些朋友來家中玩,畫完就會把畫一起掛在牆上。」枝野誠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