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的確是個謎團。
但即便如此,毛利小五郎也依舊覺得這番舉動實在大張旗鼓。
還是說,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連這樣的信件都難以容忍,一定要將對方抓出來狠狠懲戒一番才能解氣?
就在他走神的功夫,手上的信件瞬間被跳起來的孩子奪走,拿在眼前目不轉睛地看著,還放在鼻間輕輕嗅聞。
「啊嘞嘞。」大驚小怪的聲音響起,柯南滿臉好奇地問道,「這個為什麼聞起來和我平時畫畫時候的顏料味道不一樣啊,大叔?」
毛利小五郎的額角青筋暴起,右手已經攥成拳頭,就要控制不住砸向男孩頭頂:「這是油畫,你小子懂什麼?」
話說出口,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搶過柯南手裡的那張明信片聞了聞,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他的臉色變得凝重,又找管家要了一小杯油,弄了極淺一滴落在紅色花蕾上,觀察著變化。
但紙面上的色澤並未因此變得鮮紅,仍舊是之前的暗色。
「這是血!」毛利小五郎判斷道。
手繪油畫倘若碰油,顏色會隨之發生改變。唯一不會因遇油而變色甚至溶解的,只有乾枯後的血液。
「是的。」下尾管家肯定了他的說法,「光希剛才叮囑過我,如果毛利偵探仍舊不能覺察到這一點,便要請您離開。」
難怪高山光希願意為了一封信付出高額委託。
明信片上的文字曖昧,圖畫又染了真正的血,難免令人感到威脅。
但這樣的普通信件,哪怕是報警,警方最多是出於信件上的血跡而安排警員過來進行象徵性的問詢,就像之前柳原月遇到的那樣,不會投入過多警力。
通過了高山光希留下的考核,下尾管家才將他們領去客廳。奉上熱茶與點心之後,他將從昨日早九點到今日早九點的監控錄像調取給他們看,以便鎖定懷疑人選。
視頻沒有修改過的痕跡,也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二十四小時的所有畫面。
但下尾管家先前所說的「進出客人極多」並非虛指,柳原月粗略數了數,短短半小時,進來的客人便有三十人之多,況且還有偶爾走出門與其餘朋友寒暄而經過信箱的人。
看完監控後,毛利小五郎又要了所有客人的資料,看完後再針對性地對下尾管家進行提問,如有需要問到高山光希本人的內容,還需讓下尾管家進行傳達。如此下來,才算是對這件事有了初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