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字能看了!內容都是抄的!」橘井擔心她被八木那手字迷了眼,恨不得再說八百條後者的缺點,向她確認道,「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賭上她的社交圈,一定要保護好柳原,不讓柳原受到一點點污染和傷害!
「沒有了,謝謝橘井。」柳原月看著她眼底的昂揚鬥志,笑著道謝。
橘井放心了,收起手機,背著書包與她道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她揮了揮手。
教室逐漸變得安靜,偶有離開的人與她打招呼,柳原月一邊回應,一邊思考著現下的情況。
按照橘井的說法,八木是個連獨立寫一封情書的能力都不具備的人,顯然不可能了解那封恐嚇信里算得上生僻的詩歌;從他輕易說出情書是他人代寫一事,也能看出他極易受激,行事莽撞,更不可能會想到用報紙拼湊出句子這種謹慎做法。
另一方面,她也不認為之前見過的八木符合寄信人的心理畫像,他太自以為是了,比寄信人少了幾分內斂與偏執。
暫且沒有更多的想法,柳原月拎起書包,往外走去。
「柳原同學。」
有人迎面走來。
朝川拿著書包,一副正要回家的模樣。只是從路線分析,像是專程來找她的。
「柳原同學,我剛才遇到川崎,她說今天見到了你。川崎有時候說話比較直接,如果……如果她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柳原同學千萬不要記在心上。」
柳原月說道:「當然不會,川崎同學是個很有趣的人,性格也很好。」
「那就好。」朝川低頭,伸手打算接過柳原月手中的包,「柳原同學是要回去嗎?書包看起來很沉的樣子,需要我幫忙拿嗎?」
他的動作很慢,給足了柳原月回絕的時間。後者右手抬高,避開了他的動作。
朝川的目光從她的手上掃過,理解了這個舉動的意思,抱歉道:「對不起,柳原同學,是我唐突了。要一起走嗎?」
柳原月覺得他的舉止怪異,循著對方的視線看了眼自己拿包的手,皺眉道:「不了,再見。」
「明天見,柳原同學。」他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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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和橘井的交談以及論壇上的那張情書照片,八木大概率可以被排除出懷疑名單,反而是朝川顯得奇怪。
柳原月在心裡又過了一遍曾經向她告白過的男生姓名,朝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