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聽懂他真正想問的內容,說道:「一般來說,任何告白行為都遵守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首先是接觸,然後是熟悉,接著是示愛。而在回絕過程中,他受到漠視、輕蔑、羞辱這類刺激性的對待,才會變得惱怒,開始有恐嚇的舉動。」
柯南說出他的推測:「那有沒有可能,上次收到的,其實並不是第一封信?」
在這之前,寄信人或許投遞過其他的信件,甚至可能收到了回復,才會愈發憤怒,寫出了現在的這封信。
並且,如果不是這封信掉在地上被步美撿到,或許柳原始終察覺不了這件事。
柳原月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說,之前的信被前本拿走了?」
前本有她的信箱鑰匙,翻閱過她的信箱,如果他有所隱瞞,的確很可能是與這些信件相關。
柯南點頭:「從超市監控錄像看,前本購買了大量食材,應該不是經常逛超市的人。而且昨天我們去他家的時候,裡面還沒有這些,堆積的全部是外送袋和外送盒。從這點看,很有可能他是從今天起才有自己做飯的想法。
「他家裡的料理機很新,應該還沒有使用過。如果剛好是這兩天才購買,那就和快遞員出現的時間恰好對上。而且,前本經濟拮据,已經失業好幾個月了,可他家裡卻有不少剛拆開的小型家電還有其他嶄新的物品,那些東西價格雖然不算昂貴,可也絕對不是他現在的經濟狀況可以購買的。」
「這些東西,會不會都是他騙來的?」柯南說出自己的推斷。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前本時的情況:「他那天開門扔垃圾,是想觀察你的動向沒錯,可還有一個目的,他想知道你會怎麼處置那台料理機。」
也許從快遞員上門起,前本就一直待在門後,透過貓眼將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收於眼底,甚至還想找機會拿走料理機。
直到他們離開,他都並不死心,出來觀察貓眼範圍死角的區域,試圖找到他們將料理機放在何處。
好在他們後來聯繫了目暮警部,才並未讓他得逞。
至於他家裡那台,應該是當日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自己下單重新購買的。
「啊……」案件明明有了極大的進展,柳原月卻忍不住嘆了口氣,看向柯南的目光帶了幽怨。
柯南被她看得緊張,不斷回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難道是因為他直呼了「前本」的姓氏?還是因為他剛才忘記在句子末尾加語氣詞?
這樣反思,他發覺自己的失誤太多,不知不覺就忘記了自己還在偽裝成一個小學生。
但他這幾天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和柳原相處的,她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露出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