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柳原月的眼神:「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只是為你感到悲哀。」她輕輕搖頭,「一個連自己的思想都沒有的人,一個將別人的理念當作自己信仰的人,可真是令我……望之興嘆啊。」
她將朝川用的那句詩還了回去。
目暮警部還急著查案,不想繼續聽他們兩人的針鋒相對,打斷還想說話的朝川,向他問道:「你剛才說的交流會是什麼時候舉辦的,地點是哪裡?」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朝川拿起桌面的紙杯喝了口水,不願意配合,「我想我有權保持沉默。」
因他頻繁的態度轉變,目暮警部已然對他失了耐心,警告道:「朝川君,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沒有不在場證明,現在還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
「基於匿名信的關聯,如果你拒不交代的話,我也只能請你跟我們去審訊室走一趟了。」
朝川的嘴角撇了撇,最終坦白:「上個月九號,在米花大酒店。」
從現下的這些交流,他能察覺出目暮警部所提到的殺人案與讀者交流會有潛在聯繫。
他與那些人並不熟悉,基本都是見過一面的點頭之交。即便兇手真的因為他所提供的線索被抓捕,他也不會感到絲毫愧疚。
目暮警部:「你剛才說寄信的事情是受到了影響,是交流會裡遇到的人嗎?」
「就他們?他們也配影響我?」朝川很是不屑,「我是有未大人的讀者,我只領悟大人的精神,怎麼可能和那些人有什麼關係?」
似是想到什麼,他的語氣古怪:「總不會真的有人先一步踐行了有未大人的愛情理念,動手了吧?那他還挺勇敢的。」
「作者知道你們是這麼理解的嗎?」目暮警部覺得眼前的男生像是心智並不健全的孩子一般,說出的話更是令人聽不下去。
他的目光在柯南和朝川之間搖擺,竟然覺得前者的心智還要更加成熟一些。
畢竟是個才十八歲的高中生,目暮警部試圖勸誡朝川:「你這麼喜歡這本詩集,難道不擔心這樣會對作者帶來負面影響,破壞口碑?」
朝川堅定不已:「當然不會!有人願意付諸行動,才說明有未大人的影響力之大,更值得我們推崇!」
不想再和他進行這樣無意義且令人生氣的對話,目暮警部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殺人案件上,繼續剛才未問完的事情:「交流會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