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發燒?」
聞言,服部平次立馬想到了對策。他十分熱情,轉身刷開自己房間的門:「柳原小姐,我這里正好有可以治發燒的藥,你等我一下,我拿了和你一起去看柯南。」
柳原月果斷點頭:「好的。」
雖然她很著急,但還是留神判斷了服部平次的言辭。後者臉上的關心並不作偽,說有治療的藥也是真話,是可以信任的人。
不到一分鐘,少年捧著個白色的玻璃瓶出來,在手中揚了揚,對柳原月說道:「好了,去房間吧。」
玻璃瓶上半部分圓而窄,下半部分寬而方,方形處圍著一圈紅色,裡面的液體呈透明狀,看起來像是某種飲料瓶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治病的藥。這和她所預料的多少有些不同,柳原月茫然了一秒,邊帶人回房間,邊問道:「剛才說的藥,是指這個嗎?」
服部平次自信滿滿道:「對,這個是中國的白干,對治療感冒發燒很有效的。我本來準備帶回去當紀念品,但既然柯南小弟弟生病了,還是給他治病要緊一點。」
服部平次住的本來就是柯南的房間,兩間房同時預訂,正好是隔壁,往返都很方便。
在他的幫助下,柯南閉著眼睛喝了整整一杯白干,之後整個人暈暈乎乎,像是飄起來了一樣。
他拉住柳原月的手,不停和她說話:「月姐姐……頭痛……」
「還痛嗎?」柳原月坐在床邊,抱著他安撫了一會,復看向服部平次,懷疑道,「服部君,你這個藥真的有效嗎?」
「當然!」服部平次篤定道,「離發揮作用還要一會,哪有立竿見影的,又不是擊劍比賽。」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響起來,遠山和葉的聲音穿過聽筒響徹整個房間:「平次!我在酒店門口等你半天了!你怎麼還沒來!」
「啊啊啊我現在就來了!馬上!」服部平次這才想起還要出門的事,手忙腳亂將電話掛斷,趕緊往門外走。
臨走前,他還不忘增加自己先前言論的可信度:「柳原小姐,柯南肯定一會就好了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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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部平次離開後,柳原月又觀察了一會柯南的狀況,就在她即將按捺不住,打算叫救護車來的時候,柯南終於緩過神來,看起來沒那麼難受了。
「月姐姐,我好了。」他說道。
柳原月不信他的話,伸手拿一旁的體溫計,又給他測了一次體溫。
「37.6℃,還是發燒的。」
「咳咳……但我的頭已經不痛了!」柯南強調,接著飛快從床上跳下來,跑去洗手間。
他動作麻利地洗漱,一邊刷牙,一邊含混不清地說:「月姐姐,等會我們坐公車過去金閣寺吧,我昨天看了,剛好半小時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