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不想在這裡和服部平次浪費時間,乾脆將那個即便打通也無人接聽的號碼給出來:「我有新一哥哥的號碼,但是他最近在忙一個委託,沒辦法及時接聽電話。」
服部平次並不在意是誰將工藤新一的聯繫方式給他,當即將號碼存了下來,朝著柯南感慨道:「沒想到你小子和工藤新一那麼熟啊。」
「新一哥哥是我的偶像嘛!」柯南熟練地說道。
服部平次抬了抬下巴,極具勝負欲地說道:「等他見了我,你就知道要把誰當成真正的偶像了!」
「嗯嗯!」柯南十分敷衍地應了一句,然後從柳原月手裡抽出房卡,送客道,「我們先回房間啦,平次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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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不速之客,柯南在房間內四處走動,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月姐姐。」他喊道,「早上你給我喝的退燒藥是什麼啊?」
聞言,柳原月指了指台面上的透明瓶子,說道:「是服部君給的。」
「欸?」
柯南當時燒得昏昏沉沉,根本沒注意到服部平次的存在。想到自己剛才對他的態度,又想到自己能變大全靠他給的藥,柯南決定下次遇見還是對他客氣一些。
他雙手將瓶子抱下來,努力辨認上面的文字,又打開聞了聞,被濃郁的酒氣沖得皺眉。
真的假的?
柯南抱著懷疑的態度打開手機搜索,得出結論——這的確是一瓶酒。
「月姐姐,當時我還吃了別的藥嗎?」他再一次確認道。
柳原月猜出來他的想法,認真回憶了一遍全過程:「沒有。」
她剛才又拿體溫計給柯南測了一遍,的確已經沒有再燒了,加上服部平次早上的話,她直到現在還將這瓶白幹當作具有治療感冒功能的藥劑。
見到男孩躍躍欲試的模樣,她也有些好奇,不確定這瓶白干是否是柯南變回工藤新一的鑰匙,沒打算阻止。
得到確切答覆的柯南心一橫,擰開瓶蓋就打算對著嘴喝。
最後關頭,他注意到柳原月的目光。
柯南忽然意識到,如果他真的可以再一次變回工藤新一,那絕對不能在她的面前。
不過,如果他能夠變回去,那麼告訴她真相……是不是也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