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辨飲了口茶,答道:「寺院原本並不禁止抽菸,但是這裡常有香客會來,有些香客看到了,覺得抽菸是對佛祖的不敬,提出過幾次,師父擔心影響香火,就不太允許抽菸了。」
他很聽師父的話,並沒有這個年紀常出現的叛逆性格,隱隱站在師父一邊:「恆思師兄要是能再守規矩一些就好了,師父也不會每天都被他氣到。」
聽到這裡,柳原月出聲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一定要將住持之位傳給他呢?」
一個不聽話的徒弟,彼此常有分歧,卻還是要將他當作繼承人來培養,不論怎麼想,這位住持多少有些自討苦吃。
她換了個更加直白的問法:「你不想當住持嗎?」
「啊?」恆辨激動地從座椅上站起來,桌面擺著的水杯都被帶得險些翻倒,「我當然沒想過啊!怎麼想也該是師兄們繼任住持才對!」
椅腿與地面發出的摩擦聲音刺耳,他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悻悻坐下來,解釋道:「恆思師兄是師父從小帶在身邊的。師父沒有結婚,估計是把師兄當成親生孩子對待,哪怕他偶爾讓師父傷心,師父心裡還是看重他愛護他的。」
柳原月瞭然:「這樣說來,他們之間的感情的確很是深厚。」
恆辨自覺剛才太過失態,心中尷尬,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告辭道:「二位施主暫且歇息一會,午飯我到時會為二位送來。」
「謝謝哥哥!」柯南跳下椅子,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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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原月的腳踝還傷著,去哪裡都不方便,兩人的午餐就在屋舍里隨便吃了些。
柯南想要寸步不離地照顧她,但柳原月說自己要休息,他這才去找了恆辨,一起在菩提寺內轉了轉,大致摸清了這裡的建築構造。
直到晚餐時間,恆辨說住持師父終於得閒,柳原月才離開了屋舍,坐在柯南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輪椅上,被推去了飯堂。
在餐桌上坐下,兩人才意識到這間寺院內的人比他們所以為的還要多上一些。
圓桌很大,坐得滿滿當當,加上柳原月與柯南,統共是十四個人。
在菩提寺內,恆思與恆辨還有兩位師兄,大師兄名為恆行,二師兄名為恆學。除去這四位師兄弟外,寺院內的其他人分別是住持延業大師、執事延識大師、副執事延空大師、看守寺門的下笠爺爺、身為廚娘的貴子阿姨,還有三位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