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覺得她這句話聽起來十分幼稚,比現在的自己還要更像是天馬行空的小學生,不經意就冒出充滿幻想色彩的想法,沒有半點邏輯支撐。
但他卻忍不住配合地接上她的話,說道:「那月姐姐是想和我一起飛呢,還是想和我一起留在地上呢?」
明明他完美地回答了她,但柯南卻感到臉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是身邊的女生突然伸手捏了下他的臉。
臉頰上的力度影響了他說話,柯南口齒不清地抱怨道:「月姐姐,你幹什麼呀?」
「因為剛才的柯南君真的很可愛嘛。」柳原月理直氣壯地鬆開手。
「月姐姐!」柯南鼓起包子臉看她,覺得自己占據了道德高地,需要得到合理的補償。
但下一秒,女生溫熱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輕輕替他揉著臉。在柔軟的觸感中,柯南還是很順從本心地靠近了一些,連帶著自己想說的話也忘得一干二淨。
等到柳原月收回手,拿起筆繼續在人物圖上寫寫畫畫的時候,柯南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竟然又這麼輕易就被哄好了。
可惡!
柯南鬱悶地又鼓了下臉。
但案件擺在眼前,他很快再次集中注意力,湊近柳原月,看著她在下笠爺爺和恆辨的姓名邊做了相同的記號,是將他們排除出嫌疑人名單的意思。
按照他們的分析,下笠爺爺確實並不具備殺害延業大師的能力。
柯南指著恆辨的名字問道:「恆辨哥哥為什麼也沒有嫌疑啊?吃早餐的時候我問過恆行哥哥他們,他們都說昨天晚上自己在屋舍裡面休息,沒有人能提供不在場證明。」
問的是恆辨,但柳原月抓住的重點卻是另一件事。她好笑地看了眼柯南,說道:「柯南君之前自言自語的時候可沒有喊他們『哥哥』呢,現在是在我這裡裝乖嗎?」
柯南已經不記得自己在先前的分析之中用的是哪種稱呼了,但總之糊弄了事是他的慣用伎倆,於是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顧左右而言他道:「月姐姐,你還沒說恆辨哥哥為什麼不會是兇手呢!」
柳原月依著他的意思解釋:「他早上都哭得失聲了,那麼飽滿的悲傷表情是不可能演出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筆隨手在紙張空白處勾勒出恆辨的模樣。她畫得很快,寥寥幾筆就將對方的面容表情自記憶中拓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