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的指尖勾著他的眼鏡,緩緩道:「比如柯南君,你長大以後的話啊……」
她放慢語速:「——和工藤君會很像哦。」
「……哈哈。」柯南乾笑兩聲,強行解釋道,「畢竟我和新一哥哥是遠房親戚嘛!」
「說得也是呢。」柳原月笑起來,重新將眼鏡替他戴回去。
柯南猶覺得自己剛才的藉口不夠充分,彌補道:「而且我和新一哥哥又不是親生兄弟,我長大以後肯定不會和他一樣的啦!」
柳原月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好奇道:「和工藤君長得相像不好嗎?會變得和他一樣帥氣哦。」
「月姐姐覺得新一哥哥很帥氣嗎?」
柯南知道自己不應該追問這句話,但此刻他只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笑意從她的眼眸中傾瀉,柳原月坦然點頭:「當然,工藤君是我見過的,最帥氣的人。」
她的眉眼彎彎,望著男孩快要燒起的面頰,繼續說道:「我很喜歡他哦。」
第67章 第六十七面
柯南被柳原月的一句話鬧得臉蛋通紅, 不敢和她對視,只好低著頭扒拉過來桌面上寫滿了信息的紙張, 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如果貴子阿姨真的是恆辨哥哥的母親,那她有可能是殺害延業大師的兇手嗎?」
他的頭幾乎要埋進桌里,但耳尖卻露在外面,將主人的緊張心情泄露得一乾二淨。
柳原月努力遏制住想要繼續逗他的心情,將貴子阿姨早晨的表現複述出來:「貴子阿姨在安慰恆辨的時候,臉上是擔憂的表情,但這一點大概率是出於她對恆辨的關心。
「當她的視線看向藏書閣, 她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高興,隨後身體呈現出放鬆的狀態。」
這些信息的收集與判斷連技巧都不需要,畢竟一個人可能會在死者的死亡現場偽裝悲傷,卻沒人會偽裝喜悅。
能夠高興到掩飾不住的地步,只能說明她是真的對延業大師的死感到痛快。
「雖然不能通過這一點看出她是否是殺害延業大師的兇手, 但她與延業大師平日裡一定是有不和的。」柳原月猜測道,「從她在寺中的職務來看, 大概率是延業大師對她存在某些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