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金錢交易,那麼剛才兩人之間的狀況就能夠說得清了。
「但恆學哥哥沒想到,延識大師會臨時反悔,所以才那麼生氣。」柯南仍然覺得奇怪,「那恆學哥哥為什麼不直接將這件事說出來呢?」
恆學幾乎將在場的人都罵了一遍,這會又被延識欺騙,依照他先前的表現,應該會不管不顧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才對。
柳原月含笑看著他,問道:「那倘若延識大師果真當上了住持,他又要如何在寺內自處呢?」
她分析道:「在恆學對恆行、恆思和恆辨說出那些話之前,他的倚仗是身為寺院執事、如今地位最高的延識大師,他以為自己在延識大師的支持之下一定可以繼任住持,那麼這些師兄弟如何想他便無關緊要了。
「可令他意外的是,延識大師並未遵守約定,打亂了他的一切計劃,這也讓他最大的倚仗直接失效。
「另外,他與延識大師的交易對於兩個人來說都具有負面影響。他如果想要將延識大師的醜事揭露,那麼他自己也逃不過去。在權衡之下,他寧願將這件事藏在心底,萬一有魚死網破的一天,他才會將之提出來。
「否則,不管延識能不能夠當上住持,總之恆學自己是絕對討不了好,甚至可能不得不離開菩提寺。在這種情況之下,恆學但凡有點腦子,都會為自己抓住最後一張底牌。」
柯南聽懂了她的意思,又問道:「那延空大師呢?」
延空大師作為副執事,卻不知道他在這起案件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延空大師啊……」柳原月重複一遍,語調有些意味深長。
面對男孩茫然的神情,她的唇角勾起一個笑容,側身挽了挽耳際垂落的長發,眼瞼微抬,如水的目光靜靜回望。
被這樣看著,柯南毫無防備地紅了臉。
他竭力控制著飛速加快的心跳,磕磕巴巴道:「月姐姐,你、你幹什麼啊!」
柳原月問他:「什麼感覺?」
「什、什麼感覺啊!」柯南猜不透她的意思,但也絕不可能把自己此刻的心情告訴她。
柳原月笑了一聲,沒有追問他,只是說道:「女性撩頭髮經常被認為是散發魅力的舉動之一,尤其秋山彩乃在挽頭髮之後還刻意將自己的指甲展示在延空大師的面前。一般來說,這種情形只會發生在面對有好感的異性,或者已經有曖昧關系的異性之時。」
「原、原來如此……」柯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