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彩乃看著他畏畏縮縮的膽怯樣子,語氣更加尖銳:「怕什麼?就算被人聽到又怎麼樣,我反正沒什麼好怕的。」
她愈發不滿:「當年你們動手的時候倒是膽子大得很,現在當上了副執事,又怕這怕那的,是故意演給我看?」
延空大師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還是哄她道:「彩乃,我這麼愛你,你總得為我想想吧,等以後我當上住持,那這源源不斷的錢不都是我們的?」
「現在這樣,個個都比你靠譜。你要是當不上繼任住持,還有什麼好考慮的。」秋山彩乃沒好氣道,「要是這樣,我不如去找延識聊聊算了。」
延空嘴角撇了撇,說道:「延識哪裡能有我對你好?他是個貪財的,你能從他手裡拿到多少錢?也就是我,寺里入帳多少都告訴你,這些年在延業那邊幫了你多少?我對你還不夠好?」
秋山彩乃輕嗤一聲:「延識是圖財,但他講錢就不跟我講感情。不像你,這也要那也要,錢也要人也要。別人都說僧人四大皆空,你是半點不肯鬆開。要我說,最好說話的還是延業,他就想當個住持,別的都不圖。」
延空對延業怨念頗深:「那是他要錢沒用了,他都想還俗了,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說到這裡,秋山彩乃面露猶豫:「延業都要還俗了,那別人殺他做什麼?延業的事到底是誰做的,該不會是你吧?」
「我怎麼敢呢!」延空大師正色,扶住她的肩膀,朝她保證道,「當年那事都不是我主使,這事又哪裡可能是我?彩乃你難道連我都不信了嗎?」
秋山彩乃定定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只說道:「你們這些人,面上慈悲為懷,心裡是佛是魔誰又說得准。」
想到早上撞見延業死狀的畫面,她還有些發怵,更不想再為這件事而多費心思,略過不談,又問:「那延識那邊要怎麼辦?」
延空大師冷哼一聲:「只要能把東西拿到手,延識不還是得聽我的話,哪裡還有他趾高氣昂的份!」
秋山彩乃見到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就厭煩,不客氣道:「你淨會說這些沒用的,延業當初還不是把你們騙得團團轉?要不是我拿的錢和你對不上,你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知道這回事!你們這群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蠢,我當初也是瞎了眼,才看得上你,竟然還跟你合作!」
「錢都是延識在管,他都沒能發現延業的那些小動作,我又哪裡發現得了。」延空大師咒罵一聲,接著摟住秋山彩乃,語調親昵起來,「我過會就去找他把這個事說清楚,總之不可能委屈了我們彩乃。這事說起來還是多虧了我們彩乃,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他面上帶笑,常年淫浸女人堆里的本事在這種時候顯露出來,溫聲軟語一句接一句:「彩乃簡直是老天安排來渡我的菩薩,遇到彩乃以後,我就半點倒霉事沒有,哪來的這麼好運氣呢!
「十四年前能遇到彩乃,簡直是佛祖安排的緣分,我日日念經都要求佛祖保佑我們啊!
「彩乃更是越來越漂亮,比十四年前見到的時候還要美,真是便宜了我,怎麼這麼些好事都落到我的頭上了!
「我真是為了彩乃去死都心甘情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