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思離得近,延識所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卻不明白這有什麼好令人傷心的。
但見到恆行這副模樣,他也絞盡腦汁安慰了幾句:「大師兄,你我修佛,對待這種甘墮紅塵的俗人,何必放在心上。」
剛才被恆行護在身後的恆學也決定暫時與之冰釋前嫌,乾巴巴地替恆行說了兩句話:「他連永善師祖都下得了手,大師兄你聽他的話幹什麼,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瞎編,就為了讓你不快!」
要說到恆行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一直將之視為競爭對手的恆學可謂是如數家珍:「重修藏書閣的時候你日日幫著搬磚,雖然也只給寺里省了個力工的錢;大殿內柱子掉漆的時候你也買了漆自己重新上,雖然現在也還是斑駁得差不多了;菜園裡種菜施肥什麼的你也勤快得很,雖然都被這場暴雪壓壞了……但總之,你確實付出很多!
他念了一堆,最後強調道:「不過、不過,這個住持的位置還是我的!我還會繼續和你爭的!」
「二師弟、三師弟、小師弟,還有貴子阿姨……」恆行面露感動,心中那些洶湧的痛苦也都在這樣的安慰之下漸漸消散,重新又建立起支撐著身體與軀殼的精神與動力。
他展開雙臂,將身邊的三位師弟一起抱住,低聲道:「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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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對恆行幾人的兄友弟恭並沒給出太多的注意力。
東川淳的死雖然已經查明,可延業與延空兩人的死卻還一頭霧水,教人找不到線索。
柯南觀察著重點懷疑的幾人:恆行被圍在人中,只能看見衣角;恆思的僧袍後背似乎被什麼東西勾過,線頭被扯了出來;西田晴樹的大拇指處貼了個創可貼;延識雖然沒有任何理由單獨否認這兩起案件,但也的確無法保證他並非真兇……
腦海里分析著,他順手撿起了那個被秋山彩乃扔在地上的紙團。
過了這麼長時間,上面的水漬已經幹得差不多,皺巴巴的紙團也能在小心翼翼的動作之下展開,顯露出裡面的黑色字跡。
紙張的質量一般,柯南的手掌之上都是泡化的紙屑,上面的字也被水糊得難以辨認,只能分出這是兩張紙揉在一起的。
即使字跡模糊,但他勉強能看出來這兩份是一樣的內容,最下方是三個簽名,還有紅色的指印。
他向秋山彩乃問道:「彩乃姐姐,這是什麼呀?」
東西被遞到面前,秋山彩乃這才想起來自己情急之下扔出去的紙團,可她現在已經冷靜下來,更不願意在這裡講述自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