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只把這個當成是小孩子的玩笑話,但在他這裡……是不一樣的。
不能再想下去了。
柯南搖搖頭,替柳原月將藥物收好,重新回去在那幾張紙上寫寫畫畫。
他的手機里都是延業大師與延空大師的屍體情況和死亡現場的照片,他觀察過兩人的致命傷,兩人受到撞擊的力度與角度都很是相似。
再仔細對比一遍,柯南確信道:「殺害延業大師的與延空大師的是同一個人。」
柳原月也是一個看法,她隨手在延識的名字邊做上標記,將他排除:「不是延識大師。」
她分析道:「延識想要得到鑰匙,而延空知曉鑰匙的存放地,那麼就算延識要下殺手,也會在問出這件事之後,不可能將好不容易出現的線索毀掉。」
柯南問道:「也許他已經知道了鑰匙在哪?」
在得到線索之後將延空大師殺害,這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可話才剛說出口,他就自顧自地否認:「不,延空大師不可能告訴他,至少要等到今天選出來繼任住持之後。」
況且延業大師就是被禪杖擊打致死,延空大師又怎麼可能主動和手持禪杖的人獨處?除非那根禪杖的出現並不突兀。
假如延識大師說的都是真話,延空大師深夜出門的確大概率是要去拿鑰匙……
難道說,鑰匙與禪杖有關?
恆行、恆思、西田晴樹,這三個人的身影不斷在他的眼前放映,這兩日來每個人說過的話也同步浮現在他的耳邊。
——「師父年歲漸大,不想繼續當住持了,打算還俗,在這之前想將住持之位傳給我們師兄弟中的一個。」
——「禪杖可是住持的象徵呢,延業大師從不讓人亂碰。」
——「延業大師與兇手相處和諧,以至於延業大師放心地讓兇手舉起禪杖,直到自己死亡還沒有反應過來。」
——「『棒喝交施』的確是禪宗的一種教學方式。」
——「恆行是十七年前到寺里來的。永善大師看他性子老實,做事耐得住,就讓延業收恆行當個弟子,也算是給他個歸處。」
——「永善大師覺得他頗具慧根,是個有佛緣的孩子,每日帶在身邊教導。若是永善大師尚在人世,估計也會將恆思收作親傳弟子。」
——「那時候西田施主不比你大多少,可人家是真厲害啊,三兩句話就把我們說怕了,我們還真的給他們簽了認罪函,又按了指印,一式三份,年年拿著這幾張破紙要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