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的日子比前兩天暴雪時還要冷,柯南站在外面,忍不住跺了跺腳。
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柯南才猛地意識到,出門的時候太著急了,他竟然忘記灌幾個熱水袋放在房間。
但他應該有把門關緊,風大概吹不進去。
這麼想著,一些情緒便像催促著一樣湧入他的心底,讓他迫切想要解決這起案件,早點回到房間。
恆辨還要和恆思說多久?
柯南難得地在推理時為了案件之外的事情著急。
他看著一寸寸融化的雪,在心中想到,恆辨剛才的聲音那麼大,這裡又都是木板房,她在房間裡會不會聽見,會不會好奇?
還是說,她又不聽話地出門了,根本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
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恆辨終於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紅腫著,但好在情緒穩定了許多,將他送出來的恆思也已然恢復了那副輕鬆的模樣,還有心情朝柯南招手。
恆思耐心地蹲下來,平視著柯南,問道:「小弟弟,你一個人來找我,就不怕我讓你再也說不了話嗎?」
柯南搖頭:「不怕。」
恆思很少會對一件事情好奇,但他此刻的確想要知道男孩說這句話的原因:「為什麼?」
「恆思哥哥,你覺得我是善還是惡?像我這樣的孩子,恆思哥哥也要評判嗎?」柯南很有信心,「你不會傷害我的。」
恆思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的傷痕處,悠悠道:「你可真是不簡單。」
他又笑了一下:「但我還有事情沒做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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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思承認了延業大師與延空大師的死都與他有關,然而據恆辨所說,警方還得明日才能過來。對於一位殺人兇手,他們不可能縱容恆思在寺中隨意走動,只能與延識大師一般,將他們各自鎖在自己的房間之內。
鎖是恆辨當著柯南的面掛上去的,他試著扯了扯鎖扣,十分嚴實,哪怕用鋸子應該也要操作大半夜才能打開。
為求穩妥,他們一共上了兩把鎖,一把鎖的鑰匙在柯南這裡,另一把鎖的鑰匙在恆辨手中,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