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問題是,她指出來:「可你的簽文的確不好啊。」
她想了想,找出原因:「你是工藤新一,用現在的身份抽籤肯定是不準的。」
沒想到她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會是因為這種事。
柯南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將來我要恢復工藤新一的身份,江戶川柯南就不存在了,抽到的簽不好也很正常。」
這個說法勉強能夠說通,可柳原月還是不太高興:「那他剛才還說你會倒霉,他為了賣御守竟然詛咒你?」
她越想越氣,抬頭卻發現那個老人家已經不見了,估計是知道這單賣不成,又怕被找麻煩,見狀不妙就直接跑了。
「你也說了,他都是為了賣御守,別為這種事生氣。」柯南試圖哄她,轉移話題道,「你的簽文是什麼?」
柳原月的那張紙簽還被泡在泉水裡,邊緣已經泛起毛屑,再泡下去都快要化開。
她伸手取回紙簽,看也不看地反手扣起,被水泡出來的字朝下,什麼也看不見。
她向柯南確認道:「之前說簽文是吉就需要帶回家,那麼如果是凶,應該就要留在神社吧?」
柯南點點頭:「對。」
「好。」柳原月將兩張簽文揉成一團,一併扔進了最近的那個垃圾桶里。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柯南連攔住她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團紙進到可回收的垃圾桶:「柳原,你干什麼啊?」
柳原月回答得理所當然:「按照神社的規矩做事啊。」
看到男孩的表情,她也不確定起來:「還是說扔進垃圾桶不等於留在神社?」
柯南指了指側面的綁簽處,上面密密麻麻纏滿了疊好的條狀紙簽——如果遊客們抽到了凶簽,就會將簽文系在那裡的欄杆上。
但這並不是重點,他強調道:「可你連自己的簽文是吉是凶都不知道!」
「柯南君剛剛還說自己不信這個。」柳原月看著他,平靜地將他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柯南想說這根本就是兩件事,卻又聽柳原月繼續說道:「如果柯南君的簽文是大凶的話,我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為什麼?」柯南沒明白。
「因為我們一直在一起啊。」柳原月回答得飛快,「我們一直都在一起,那麼不論遇到什麼危險,都必然會一起承擔,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做出的假設聽起來就很是不幸,但心裡因為她將簽文隨意扔掉的不安情緒卻隨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