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柳原月解釋道,「這種攝影機的科技太落後了,也不夠美觀,我不太喜歡。」
她總是能夠給理直氣壯地給出聽起來十分奇怪的理由。
柯南不再追問,只是調整了坐姿,替她遮住了一些。
這個姿勢令他們靠得更近,柯南聽到女生的語氣之中帶了輕微的不滿,朝他抱怨道:「她不該這樣說的。」
他剛才都在觀察周圍,並沒有認真聽柚木所說的內容,問道:「哪句話?」
「說你發出了奪冠宣言。」柳原月低垂著眼睫,「如果你沒有獲勝,說不定會被觀眾議論。」
柯南沒想到她是指這個,不介意道:「沒事啦。她只是覺得這樣的節目效果好,而且我是個小孩子嘛,不能贏也不會有人嘲笑的。」
他看出來柳原月仍然不太高興,向她保證道:「難道你不相信我可以拿到冠軍嗎?我還要把玩偶熊送給你呢,月姐姐——」
男孩拖著尾音的語氣像極了撒嬌,柳原月被他哄好,說道:「畢竟它還要被放在我的房間,是嗎?」
「對。」柯南用力點頭,接著湊近她的耳邊,小聲道,「月姐姐,你介意的事好像越來越多了啊。」
他的聲音很輕,柳原月卻感到自己的心臟好像被這句話震了一下,仿佛有牽連著的透明絲線從中蔓延,如樹木紮根一般,不斷往深處去。
震顫感恍如心弦被撥動,她承認他的判斷,反問道:「柯南君這樣說,是在邀功嗎?」
邀功……
用這種詞,她是在表示,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嗎?
「不是。」
柯南搖了搖頭,然後望向她的眼睛:「能看到你的所有情緒,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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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攝影機的不適應只是最初的一會,在和鏡頭對視了兩分鐘之後,柳原月已經能夠接受這個黑漆漆的龐然大物了。
而且雖然現場看起來簡陋,但仔細想想,她來到這裡之後的確沒有參加過任何競賽。現在置身於此,受到周圍的環境影響,她竟然也被勾起了一點勝負欲,莫名其妙地有了投入其中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僅僅持續到她聽完第一個問題。
柚木對節奏的掌握很好,流利的開場之後就進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