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起寫作業』?」他兩隻手背在身後,盯著眼前的女生道,「看起來像是柳原想讓我幫你寫作業。」
柳原月想了想,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承擔柯南君的作業。」
柯南問她:「……你不會是說一年級的加減法吧?」
柳原月認真點頭,鄭重承諾道:「我可以保證正確率。」
不是第一次答應她這種請求,柯南這回連內心掙扎的過程都沒有,認命地接過作業冊,指了下茶几的另一方:「我的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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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一年級的作業實在太過簡單,起初還有一點成就感,五分鐘之後讓人覺得有一種智力上的侮辱。
柳原月放下筆,看向坐在對面的男孩。
他寫得很認真,準備好的草稿紙基本沒有用上,似乎在讀完題的瞬間就得出了答案,落筆流暢,毫不遲疑。
不想打擾他,柳原月悄悄起身,去將昨天鈴木家司機幫忙送上來的小箱子拆開,拿出了幾個包裝得異常華麗的盒子。
等她再回到客廳,柯南抬頭就見到她手中的畫具。
他問道:「要畫畫嗎?」
柳原月點點頭,一邊支著畫架,一邊說道:「是朋子阿姨昨天送給我的新顏料,正好試一試。」
昨天那個裝著謝禮的箱子被拿上來的時候柯南就注意到了,不過他沒想到裡面會是新款顏料,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會給支票。」
柳原月將畫筆潤濕,好笑地看著他:「在你看來,朋子阿姨就是這麼直接的人嗎?」
柯南舉例道:「她給毛利大叔的不也是巨額支票嗎?」
「在朋子阿姨和毛利叔叔的相處之中,明顯是由市場規範統治的吧,所有的交換都是界限分明的。但她喜歡我嘛,不管是把我當朋友還是把我當小輩,只要想和我建立更加親密的關係,就不會把屬於市場規範的金錢牽扯進來。」
說完,柳原月意有所指道:「不像某位特意給我轉帳撫養費的偵探先生,連我的銀行卡帳號都問得一清二楚呢。」
「難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柯南聽出來她是在說自己,卻不覺得這種行為哪裡有問題。
柳原月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指了下沙發旁邊的抽紙:「可以幫我遞過來嗎?」
柯南以為她是畫畫需要用到,跳下沙發向她走去,將抽紙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