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想起來那件本應昨晚就告訴她的事。
柯南從滿茶几的紙張中找出被他標記得密密麻麻的那份資料,遞到柳原月的眼前:「祝川製藥會社與黑衣組織有關聯,前段時間那起新幹線毒氣案的受害人就是祝川製藥會社的社長——祝川步。」
這起案件的犯罪手法、作案動機與作案時間線都一清二楚,除了嫌犯本人還在外逃竄,並沒有什麼值得刻意提起的事,也沒有任何討論的價值,因此柯南還沒有和柳原月說過太多的信息。
但現在案件可能與黑衣組織有所牽扯,在逃嫌犯又不知道對她究竟是什麼態度,柯南不由得著急起來,恨不得將來龍去脈都和她說一遍,讓她對這件事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而直面這份資料的柳原月卻表現得十分不配合,別過臉抱怨道:「字好多,頭好暈。」
柯南放下資料,測了測她額頭的溫度,擔心道:「吃飯前不是37.6℃嗎,又燒起來了嗎?」
說著,他就要去把體溫計拿來重新再測一遍。
「沒有。」柳原月拉住他的手,「不燒,就是不想看字,你和我說吧。」
柯南順從地在他的身邊坐下,從頭講起,致力於不漏掉半點細節:「在逃嫌犯名叫橋本隼,42歲,本科是東京大學計算機系,畢業後就加入了祝川製藥會社,從事信息安全相關工作,一直從普通員工做到管理層,地位很高。
「但恰逢經濟動盪,他與祝川步因薪資和管理理念方面等問題產生矛盾,在此期間他的妻子自殺,原本貸款購買的房屋也被銀行收回,導致他對祝川步產生了怨恨的心情,決定在新幹線上進行報復。」
柳原月想起那晚坐在欄杆上的落魄男人,完全看不出曾經是光鮮亮麗的製藥會社管理人員。她問道:「沙.林毒氣是他自己製作的?」
哪怕沙.林毒氣的製作門檻再低,也不該被一個負責信息安全工作的人隨隨便便合成,並且還能大量釋放在新幹線列車上。
「這一點警方還在調查。」柯南回答道,「橋本隼的房屋已經被銀行收回,沒有固定住所,很難調查他的行動軌跡。但製作沙.林毒氣所需要的場地和設備都不普通,目前的猜測是這些毒氣是他從別處購買,或者僱傭了某人替他製作。」
他的手指用力,紙張邊緣被他捏出輕微的褶皺:「但既然這家製藥會社與黑衣組織有所牽扯,也許橋本隼就是從黑衣組織那邊弄到了沙.林毒氣,甚至現在,他本人就藏在黑衣組織的庇護之下!」
柯南所懷疑的不僅僅是這一件事,還有更令他擔心的問題:「住在隔壁的安室透,他那天刻意接近你,如果目的是為了讓你想起來橋本隼這個人,那麼最壞的可能性是,他與黑衣組織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