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種話,渡邊嘉浩大笑出聲,他撐著橋本隼的肩膀想要坐起來,說道:「哈哈!你們這些偵探都是靠白日做夢來辦案的嗎?橋本,告訴他,你是誰的人?」
橋本隼以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直接鬆開手站起身,令男人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與上一次不同,渡邊嘉浩沒有向前趴去,而是側倒在地,以至於他的右手按在了花瓶碎片上,引得他發出一聲慘叫:「嗷!」
他痛得吸氣,雙眼滿是恨意地瞪向令他承受飛來橫禍的罪魁禍首,大聲道:「橋本,你瘋了?你不想幹了?」
接收到他的怒火,橋本隼低下頭,替他將手邊的其餘碎瓷片踢開:「教主,我們的關係原本就是您幫我報仇,我幫您做事。但現在,我的仇已經報了,您也該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你真是——」
渡邊嘉浩被他氣得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想出兩個詞:「你真是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東西!」
「您可別這麼說。」橋本隼蹲下身,握住男人流血不止的手,清理起陷在後者皮肉中的大塊碎片,「正是因為我銘記著柳原小姐的恩情,才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我的確和這位偵探先生不是一夥的。」
「那就請橋本先生您繼續保持旁觀。」
少年為這兩人的對話畫上休止符,他翻出一根繩子,捆住渡邊嘉浩的雙腿,保證對方不可能突然暴起或者逃脫之後才說道:「渡邊先生,對於您明天的計劃,我有一些想法,還要麻煩您確認。」
「呵,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渡邊嘉浩心知不可能扭轉局勢,但總之他的安排都已完善,哪怕他在這裡被關一整天,既定的事實也必然會發生,最後的贏家只能是他!
工藤新一無所謂他的態度,自顧自地將推理說出:「您修建了這樣一棟實驗樓,是為了您個人的實驗目的,其中有兩項值得注意,第一是針對阿斯伯格綜合徵患兒的研究,第二是以沙.林毒氣為重點的神經毒素研究。
「目前看來,前者還沒有實質的研究進展,受傷的兩位兒童也被救援出去,暫且不提;但後者卻迫在眉睫,也耗費了您近日以來的大量心血。」
他繼續分析男人的計劃:「明天是您預言的世界末日,也是議員選舉的日子,根據我的推理,您製造的沙.林毒氣都已被做成炸彈,安置在東京市內的各個角落,只等合適的時間到來,您就會將它們引爆。
「在議員候選人中,有位福山太郎是您的人,您想利用他打敗藤原真介,並且操控他正式當選議員。
「不過有一點我分析錯了,柳原告訴我,您的目的是報復所有人——藤原真介和在當年選舉中投反對票的市民,也就是說,無論選舉結果如何,您都會引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