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隼神色平靜地望著他,答道:「那是我的事。」
工藤新一併不繞圈子,直接問道:「橋本先生,你剛才說的炸彈系統在哪裡?」
「實驗樓。」橋本隼記得很清楚, 「實驗樓的地下室,那裡是學校的機房,之前教主請我做的基礎程序就儲存在裡面。」
即使能夠從渡邊嘉浩的反應得出判斷,但柳原月對程序的了解有限,不確定道:「所以要阻止炸彈系統, 我們必須去實驗樓?」
她指了指倒在地上無法移動的渡邊嘉浩,又指了指光線強烈的窗外:「實驗樓和這幢別墅位於相反方向, 現在還是白天, 外面到處是巡邏隊員,我們怎麼才能帶著渡邊嘉浩去到實驗樓呢?」
「我們分頭行動。」工藤新一當機立斷道,「我和橋本先生去實驗樓,柳原留在這裡看住渡邊嘉浩,可以嗎?」
渡邊嘉浩喪失了行動力,也不具有任何攻擊性,但留下來看著他的人不能是立場並不堅定的橋本隼,只能是他和柳原其中一個。
最好的安排是他在這裡繼續從渡邊嘉浩的口中問出信息, 還可以問關於黑衣組織的事,橋本隼也明顯對柳原的好感更高, 會更加配合。
但以他對柳原來歷的猜測,讓她解決炸彈系統還是太過冒險,他必須親自去看一趟。
這是目前的最佳方案,他在提出時毫不猶豫,可說完後,少年卻感到一絲難以辨析的踟躕。
他是相信她的,相信她能夠獨自應對各種突發情況,能夠控制好渡邊嘉浩,能夠保證他們計劃的順利進行,但……仿佛有個聲音在警示他,讓他不要這樣做,讓他不要和眼前的人分開,讓他的心神不定、顧慮重重。
柳原月沒有察覺他的想法,也沒有自告奮勇去處理毫不熟悉的程序,只贊成地點了點頭:「我可以做到,但我們怎麼聯繫?」
他們從外面帶進來的對講器壞了,學校內的絕不可能用,然而無法保持聯繫會帶來太多變故,甚至可能會發展成難以承受的後果。
「其實……」橋本隼聽到他們三言兩語安排好自己的去處,開口道,「實驗樓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是晚上九點離開,那時候天也黑了,我們可以等到這個時間再過去。」
他不贊同前一種方案:「下午是實驗樓里人流最大的時候,經常有各種會議討論,不管你們誰和我一起都很難混進去。況且這位偵探推理的爆炸時間不是明早九點嗎?現在剛過三點,時間很充裕。」
即使他表現出來的一直是善意,柳原月依舊仔細判斷著他每一句話的真假,說道:「橋本先生根本就無所謂炸彈的爆炸與否吧,但工藤君可是下定決心要阻止的,所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