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渡邊嘉浩的反應同樣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但畢竟預言日將近,對方不關心外界也能說得過去,只是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不論如何,既然這一關過了,星野紗織不再糾結於細枝末節,對擋在門外的男人說道:「七尾,現在我可以進去了?」
攔也攔了,問也問了,七尾沒有理由阻止她,只好側讓一步:「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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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算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又把渡邊嘉浩不想被人打擾的吩咐傳達下去,工藤新一鬆了口氣,將蝴蝶結型變聲器重新放回口袋。
渡邊嘉浩的眼睛被橋本隼捂住,嘴巴也被後者隨手塞了個茶杯,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聽到有人用他的聲音說話。
他看不見這一切,可橋本隼卻清楚地看見了少年的動作,也認出了那枚蝴蝶結是屬於之前那個男孩的。
將變聲器做成領結的模樣的確是個十分具有創意的想法,不過也只是令他短暫地驚訝了一瞬。反倒是眼前這位少年與那個男孩的關系更加令他好奇,不論是從兩人相似的面龐還是從那雙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來看,他們相比起來更像兄弟。
橋本隼的目光在眼前這對少年少女之中徘徊而過,以陳述的口吻朝柳原月問道:「柳原小姐和亞瑟並不是親姐弟吧?他和這位偵探才是一家人。」
「唔……」柳原月對這句話有些猶豫,「算是吧。」
橋本隼繼續道:「所以當初的那個人——」
「這和橋本先生沒有關系吧?」工藤新一打斷兩人的交談,將話題帶回正軌,「至少到明天都不會有人來找渡邊嘉浩,橋本先生無需為此擔憂。咳咳……既然我們不能立刻去實驗樓,可以請您先描述一遍之前提起的『炸彈程序』嗎?」
少年的臉上不知何時升起淡粉色,說話時摻雜著低聲的輕咳,看起來像是生著病,但談吐間的強勢依然令人無法忽視,也令人無法拒絕。
橋本隼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簡單就回答了對方,但仿佛有一股看不見的魔力驅使,他連隱藏的想法都沒有:「我只搭建了基礎的框架,最後的部分是教主單獨做的,不知道他是否假手於其他人。」
他把塞在渡邊嘉浩口中的茶杯拔出來,語調溫和地問道:「教主,您還找了別人嗎?」
渡邊嘉浩恨不得將男人拆吃入腹,自然不可能給出答案:「你以為你是誰?我當然不可能只使喚你一個人!」
「您真的很憤怒啊。」柳原月坐在沙發上,俯身看著渡邊嘉浩的臉,感慨道,「是因為最信任的屬下背叛了你嗎?明明他的身上背負了人命,應該是最需要你的人,所以他的背叛讓你難以接受,對嗎?」
她慢悠悠地將話說完:「也就是說,只有橋本先生參與了炸彈程序的設計吧。這麼重要的程序您不可能讓太多人知道,而橋本先生是整個奧美教計算機水平最高的人,您認為只要他經手就絕對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