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說道:「我只是在想,安室先生上一次就對這個人很上心,莫非你也想找到他?」
「啊……」被這麼問到,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可能忘記告訴柳原小姐了,我其實還兼職偵探,對新幹線毒氣事件這種大案難免感興趣,如果能被我抓到犯人,那我也會成為更有名氣的偵探吧。」
「哇!安室哥哥也能當偵探嗎?」
柯南的大眼睛眨了眨,說出的話卻聽起來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往後說的想法,而是開始餵女生吃手里好不容易吹溫的粥,不忘叮囑道:「月姐姐,先別聊了,小心燙。」
柳原月就著他的手吃起來,兩個人配合得很好,粥沒有灑落,氣氛也很溫馨,除了莫名其妙被晾在一旁的安室透。
吃了大半碗,女生才停下了動作,張口就是誇獎:「安室先生的手藝可真好,應該費了一番工夫吧?」
儘管察覺出病房主人的不友好,安室透還是維持著友好的模樣:「柳原小姐喜歡就好。」
如被他打動一般,柳原月眉頭微蹙,透露道:「據我所知,那位嫌疑人只是一枚棋子,真正指使毒氣案件的另有其人,安室先生如果想要抓到犯人成為名偵探,可還得多多努力啊。」
她扯了扯被子,滿臉歉意:「真是抱歉,安室先生,我有些累了。」
「是我耽誤柳原小姐休息了。」安室透看出來對方送客的意圖,主動起身道,「我就先走了,不麻煩柯南送我了。」
他轉過身,紫色的眼眸頃刻冷了下來。
橋本隼和渡邊嘉浩都被警視廳的人帶走了,組織的線索斷在這裡,他要的資料又不見了。
-
送走了安室透,柳原月覺得自己的大腦運轉速度太快,之前的傷都被刺激到,惹得她頭暈眼花,只能閉上眼睛躺在床上休息。
她說出結論:「他的問題很大。」
「早就說了他不是好人。」
柯南用力地點點頭,肯定她的話。
說完,他看了眼房間內的醫療儀器,覺得有哪裡不對。
直到從椅子底和門縫間以及花瓶背面摸出來三個竊聽器,並且在房間裡確認了兩遍沒有漏網之魚之後,柯南才放心些。他把竊聽器全部放進洗手池裡,將水龍頭開到最大,製造出水流撞擊瓷面的刺耳聲響,在泡壞竊聽器前先讓對方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