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柳原月正要回答,就接收到了少年銳利的眸光,她險些咬到舌頭,把快要脫口而出的「爸爸」咽了回去,改口道,「是我的男朋友。」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工藤新一點點頭,接著循循善誘道:「那你見過這樣關係的三個人穿一樣的衣服嗎?姐姐、弟弟,和姐姐的男友。」
「確實沒有,可是如果一定要社會學意義上的一家三口,那我豈不是媽媽?」這個名詞從沒出現在她的生活中過,柳原月皺著臉想了想,還是感到很難接受,當即反悔道,「不行,還是我們兩個穿吧。」
見她這個樣子,工藤新一反而覺得好笑起來,替她把沒有理好的毛衣下擺拉平,說道:「Tsuki自己還幼稚得很呢。」
柳原月任由他整理自己的衣服,嘴上反駁道:「之前是誰跟在我身邊叫『姐姐』的?這麼比起來,還是柯南可愛一點!」
習慣了她的對比,這一次,工藤新一終於可以淡然——故作淡然地面對,平靜道:「再可愛也只是個小學生。」
他收回手,藉由身高優勢得寸進尺地摸了下她的頭:「在我眼裡,比起柯南,還是Tsuki更可愛些。」
沒想到她還有和柯南放在一起比較的一天,柳原月眨了眨眼睛,茫然道:「我又不是小朋友。」
「再可愛的小朋友也比不過你。」工藤新一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覺得每一個瞬間都可愛極了,一點也不想錯過。
發自內心地認為哪怕是在家裡和她待一天都會很滿足,但今天的安排早已定下,他也並沒有改變的打算。少年將昨天一起買的白色棒球帽戴上,堪堪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嘴唇與線條流暢的下頜,當做是出門前的偽裝。
雖然黑衣組織給他帶來的威脅已經小了許多,可這個身份仍然最好不要暴露於大眾視野,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柳原月不是第一次見他戴帽子,不過上一次還是在渡邊嘉浩那所學校里,環境和時間都不容她仔細觀察,只記得是一頂黑色鴨舌帽。
這會是在家裡,不用擔心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的危險,想看得多仔細,想打量多久都沒有問題。於是她從少年被遮擋著的臉到帽子的組成都一絲不苟地看了個遍,一副認真研究的樣子。
感覺用眼睛並不足夠,她伸手摸摸他的帽檐,是偏硬的材質,不過被他戴著很好看,甚至中和了他才吃完解藥的脆弱感,更健康了些。
「為什麼一直看著我?這頂帽子不好看嗎?」
她的目光太過焦灼,工藤新一被盯得不自在。
「我在想,幸好新一比我高。」柳原月給出與問題毫不相干的回答,臉上的神色卻一本正經,「不然都看不見你的眼睛了。」
說著話,她湊到男生的帽檐下面,空間就縮得更小,像是被人為造出一方天地,只能容納他們兩個人,也只存在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