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優則是苦笑著點點頭,附和道:「是啊,我們看電影的時候這位家長一直不管自己的孩子,白衫先生提醒的時候還惡言相對,實在是有些影響大家的觀影體驗。」
大概是這番話說到了白衫武雄心裡,他又抱怨了幾句:「來電影院不看電影,還吵到其他人,這種沒有素質的人就該待在家裡!」
雖然沒有影響到其他人,但同樣沒有認真看電影的柳原月莫名感到一陣心虛,主動停止了對話。
沉浸在案件之中的工藤新一不像她一樣聯想到其他事情,壓了壓帽檐,語氣冷靜地問道:「那麼三位分別是什麼時間去的洗手間?」
在沒有監控佐證的情況下,如果有第三方能夠幫忙證明是最好不過的,可觀影廳能見度不高,大部份觀眾的注意力都在電影情節上,這三個人既沒有同行者,座位又都靠近過道,問了一圈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是什麼時間離開,又是什麼時間回來的,只能讓他們自己說了。
白衫武雄緊皺著眉頭想了想,不確定道:「我是被吵得受不了才出去的,就在勸完架沒多久,估計十來二十分鐘吧,沒關注幾點,但肯定在那個男人離開之前。」
工作人員說道:「我大概是九點三十左右進去勸架的。」
高木警官點點頭,結合兩人的話推斷道:「也就是九點四十到十點之間,那麼是幾點回到影廳的呢?」
白衫武雄不知道為什麼被他的問題激怒,大聲道:「還能多久?這種事不就幾分鐘?」
「……也就是不超過十分鐘。」高木警官轉向道上雅樹,問道,「道上先生呢?」
道上雅樹簡單道:「十點。」
他的回答太過簡短,高木警官愣了一下,朝他確認道:「需要再回憶一下嗎?是十點整還是?」
「十點整,我看了手機,回來是十點十分。」道上雅樹不想再多說。
「啊……好的,但您沒有見到白衫先生,所以白衫先生在洗手間的時間範圍只可能是九點四十到十點。」高木警官深呼吸一口,努力應對艱難的處境,接著看向在他的心裡已經升級成為天使的長谷川優。
長谷川優接收到他的目光,回答道:「我也記不太清了,但應該是在十點十五左右。」
「這麼看來,三位應該都和死者沒有交匯啊……」高木警官皺著眉感到為難,「可是僅憑几位的口供,這樣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充分,恐怕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