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uki。」
工藤新一聽出來她是在開玩笑,半嘆著氣喊了句她的名字。他的食指指腹壓在她的唇角,小心地沒有去碰更軟的地方,確認道:「到底疼不疼?」
然後他看到那兩片紅潤的唇瓣在他的眼前抿了抿,接著又張開,發出了「啵」的一聲,還伸出舌頭很快地從上面滑過,像是在檢查一樣。
柳原月沒有注意到身邊男生垂低的眼瞼,認真感受了一會,搖頭道:「不太疼了,但是下次新一要輕一點,而且要慢一點,氧氣不夠會覺得很……」
她想了想,不是很難受,但說舒服也有些奇怪,是很難形容也很難辨別清楚的、沒辦法用簡單的詞語形容的感覺,所以她選了個中性詞:「會很不習慣。」
還、還有下次嗎……
工藤新一根本沒有聽清後面的內容,那些要他慢一點輕一點的話更直接被忽視,他的信息捕捉能力只讓他記住了那個在整句話里最不重要的詞,並且更進一步地開始思考合適親吻的場景,又在下一秒開始為自己體內這顆解藥不穩定的藥效而擔憂。
不知道還能保持現在的身體多久,工藤新一這時才意識到他原本就緊張的時間還被那起殺人案件用掉了不少,就算他當時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也還是折騰到了午後。
想到這裡,愧疚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他朝柳原月說道:「抱歉,本來是出來約會,結果我一直在推理案件。」
「為什麼要道歉?」
突如其來的話柳原月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她想了一會,好不容易弄明白他的邏輯,卻更加不解:「這是新一喜歡的事情,難道新一覺得我會因為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高興嗎?」
工藤新一猶豫片刻,將他的想法表達出來:「我只是覺得……我應該一直和你在一起。」
但是看到案件時他就無法控制自己旺盛的推理欲,那種不找到真兇不肯罷休的心態支配著他的身體,連大腦皮層都興奮起來,很難顧及更多。
「但我們是一直在一起的啊。」柳原月覺得他的話有失偏頗,舉例道,「在兇案現場我們就在一起,了解案情的時候也是,就算有短暫的分開,你也一直在我的視線之內,我隨時都能夠看到你,我想你也是。」
正如她所言,他們始終在彼此的視線範圍內,她在看著他,他也會下意識地去尋找她身處的方向,可是……他不確定這樣是否真的足夠。
從沒有談過戀愛的少年難免有患得患失之感,不希望兩個人的戀情會有任何潛藏的問題,他坦誠發問道:「這樣不會太忽視你嗎?不管是去兇案現場還是最後的推理,其實Tsuki都並不感興趣,只是為了陪著我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