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同意了這一點,問起後面那句:「將死者的舌頭割掉呢?告訴了我們什麼信息?」
「他會割掉死者的舌頭。」說到這裡,女生很短暫地勾了下唇角,「將他的性格暴露得徹徹底底,是個很沉不住氣而且睚眥必報的人啊。」
高木警官覺得她的語氣有些不對,問道:「可是這個……要怎麼調查呢?」
他一時間恍惚以為自己回到了學校,拿著筆記本不斷提問,之後還要一點不差地記錄下來:「而且,柳原小姐,你好像是在說怎麼找到兇手,而不是去確定死者的身份?」
「現在是大海撈針式的找人環節,當然不可能從性格方面入手。」柳原月理所當然地給出了否定的說法,繼續道,「但分析兇手和調查死者身份並不衝突,『割舌頭』這個行為意味著『血腥』『暴力』,同樣說明了兇手對死者的仇恨大多來自口角矛盾,也就是說,死者在他人眼裡,至少在兇手眼裡,是個閒話很多,曾經說過不中聽的話的人,所以才會引來這種可以被稱之為報復的行為。」
高木警官用力點頭:「我明白了!所以死者平時是個經常會議論別人的人!」
說完,他又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這樣還是好難搜查啊!」
佐藤警官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圍了過來,看了看高木警官的筆記本,出聲道:「將死者屍體投入這裡又說明了什麼,是兇手對這一片很熟悉嗎?」
「哇,佐藤警官,你很厲害欸!」柳原月的眼睛亮了一瞬,讚嘆道,「是的,首先從刻意除去死者衣物並且綁了巨石這兩點,可以判斷出兇手在做事情之前是做好充分的準備和計劃的,也就能排除兇手是慌不擇路才選擇在這裡拋屍的可能性。因此只剩下兩種可能,一種是兇手住在附近,或者第一兇案現場就在附近,另一種是兇手對這片區域很熟悉,當然,這兩種可能可以並存。」
「既然要割舌,兇案現場肯定很隱蔽,或許是某人的家裡。」高木警官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兇手和死者不是有積怨嗎,都仇恨到這個程度了,怎麼可能同處一室?」
柳原月隨口道:「可能性很多啊,比如表面是好朋友,其實恨得想要殺人;又比如兇手是將死者騙到什麼地方的,之後再行兇;又比如兇手趁機藏進了死者家裡,找到合適的時機立刻動手。」
高木警官地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忍不住看了柯南一眼,想問他「柳原小姐平時都是這樣帶孩子的嗎」,最後還是忍住了,說道:「死者和兇手會是什麼關係呢?」
「同事、朋友、鄰居。」柳原月舉例道,「任何可能了解死者是獨居狀態,知道死者是失蹤了也不會被立刻發現的人都有可能。」
從這個方向去討論似乎陷入了僵局,佐藤警官將話題拉回去,托著下巴沉思道:「這片河堤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地方,除了刻意來垂釣的人,平時沒人會下來,最多只是在上面路過,但這個周末一直在下雨,也沒人出來垂釣,估計兇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