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有些千絲萬縷的瓜葛,可柯南想不明白:「河堤上周四就被目暮警不帶人搜查過了,今天又進行了二次搜查,河堤上面的馬路還有監控,不管怎麼看,那兩個女孩的失蹤都與河堤無關。」
現有的線索還是太少了些, 不足以支撐任何一段推理,每條路都仿佛是死路。
柳原月的視線高度剛好和茶几表面水平, 看不清他在紙面上寫的內容,只能猜到上面是幾個地點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柯南想要破案的急切情緒,只是警方調查了這麼久也沒有太多線索,已經足以說明案件的難度了。沒有更好的辦法安撫他,她只能提出聊勝於無的建議:「明天我們再去遊戲廳和書店問問,布穀杏子失蹤不到一周,或許遊戲廳和書店的人還記得她,有任何新線索都是好事,但新居理香失蹤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了,從她那邊入手會難一些。」
「又過去一天。」
柯南感覺有一口鐘正在他的心臟裡面轉著指針,「滴答滴答」昭示著時間的流逝,而等到它停止轉動,懸在那兩個女孩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就要落下,讓他一刻也沒辦法鬆懈下來。
他的膝蓋曲起合攏,腳也踩在沙發上,自顧自地提出問題:「為什麼剛好那具屍體會被扔在這條河裡?」
話說出口,他自己也覺得牽強,畢竟拋屍點會在哪裡是由兇手決定的,河堤也只是布穀杏子和新居理香回家時恰好會經過的地方,除了巧合之外,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其他解釋。
可柯南還是忍不住朝著這個方面去想,低聲道:「這起案件會和之前失蹤的女孩們有關嗎?」
「拋屍的那起案件?」柳原月翻過身,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沒找出這兩起案件之間的關聯,「為什麼這樣說?」
「我不知道。」
同樣受制於有限線索的偵探也沒辦法給出肯定的答覆,會有這種聯想也是某些下意識的判斷作祟,但他卻找不到證據。
柳原月沒有動,視線仿佛穿透了雪白的天花板去往遠方,放緩了聲音告訴他道:「如果你有這種想法,只能說明你的大腦發現了蛛絲馬跡,在你的思維還沒有跟上的時候就通過神經接駁和信號傳遞出了結論,才會讓你錯失了過程。」
柯南覺得她的用詞和理論都不同尋常,問道:「你在說什麼?」
「在說……」柳原月將頭後仰,但躺在沙發上的她並沒有充裕的活動範圍,眼睛再如何努力也只能看到男孩的下顎,線條都有些模糊。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接著之前的話道:「在說……屬於未來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