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擬出一個畫面:「假如地點是甜品店,在等待打包蛋糕的時候,新居理香接過店長給的水喝了一口,但是水裡被放了安眠藥,所以她失去了抵抗能力,也就沒有喊叫?」
柯南認為這個設想並不合理:「可那時候應該是才放學不久,店裡客人不會少,這個行為風險太高,很難成功。更可行的方案是犯人使用了某種藉口讓新居理香主動答應跟去某地,這樣既不會引人注意,也更加安全。」
「說得也是。」柳原月同意他的看法,「但不管是下藥還是用言辭哄騙,都需要建立在新居理香對犯人相對熟悉的基礎上才有成功機率,否則只會更快暴露。」
柯南想到另一種可能:「陌生人不可以嗎?如果是陌生人找路過的小學生指路……之類的呢?」
「陌生人太隨機了,犯人沒辦法判斷被自己攔住的孩子是否真的是獨自回家,也沒辦法判斷是否每次都會得到同意。只要被拒絕一次,或者在選擇時有一點失誤,比如孩子的家長突然出現,孩子突然遇到認識的同學,這些都很容易走漏風聲,破壞所有行動。」柳原月肯定道,「這說明犯人和失蹤的孩子至少是在平時生活中有過接觸的關係,嫌疑最大的果然還是這些商鋪的店長和工作人員!我們還是每家都看看吧?」
柯南聽她的語氣越來越不對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果然視線落點又是一家冰淇淋店。
他拉住蠢蠢欲動的某人,無情道:「帝丹小學馬上放學了,我們還要去遊戲廳和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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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穀杏子失蹤當日的確去過遊戲廳,這里比起其他商鋪也是最為混亂的地方,當然,目暮警部他們在接到報案後就重點搜查過這里,卻一無所得。
最重要的是,那天冰淇淋店老板親眼見到布穀杏子從遊戲廳出來,又買了兩個不同口味的冰淇淋,之後朝回家的方向走去。也就是說,不管這起失蹤案件和遊戲廳是否有關,總之失蹤地點絕對不會是在這家遊戲廳。
但不論如何,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兩個人還是走進了這家遊戲廳。
這種地方柳原月是第一次來,剛開始險些被震耳欲聾的遊戲音效嚇到,但很快她就適應了——不過是一些連全息設備都沒有的操作手柄,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
走進來不是什麼難事,但怎麼打聽線索確實需要費一番功夫。遊戲廳的店長早就被目暮警部連番詢問過,該有的錄像也都調出來給警方看過,筆錄等都在發送過來的郵件上,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新鮮的東西,況且以她和柯南兩個人的學生身份,想要再問一遍對方也不一定會配合,沒有必要浪費這個時間。
他們將目標鎖定在了遊戲廳內的客人身上。
這家店開在小學附近,客人理所當然是小學生居多,柳原月與柯南試著找了幾個看著和布穀杏子年齡相仿的孩子問了問,得到的卻都是不認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