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佐藤警官說布穀杏子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你甚至還不如目暮警部表現得驚訝,可之前在和你的對話之中,你分明很遺憾在杏子失蹤那天沒有多關注她一些,你這麼在意杏子,難道才過了兩天就變了一副態度嗎?所以你知道杏子安全了,這個信息只讓你更加放心,卻一點也沒有驚喜的感覺。」
答案這麼清楚地擺在眼前,柳原月覺得她應該嘲諷眼前人的自以為是,嘲諷對方還敢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她半點也笑不出來:「柯南失蹤了,布穀杏子同時出現,這不是巧合吧,富塚先生。」
這是一個陳述語氣的問句,女生往日稱得上溫和的外衣終於消褪得一乾二淨,藏在體內的風刀霜劍於是露出毫不遮掩的鋒芒,她緊緊盯著富塚敦志,厲聲質問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車輛的空間狹小,高速疾馳更是令人心神不穩,富塚敦志很難在她的逼問之下繼續隱瞞,況且他本來也並不堅定。
老人那雙略帶渾濁的眼眸顫抖著迎上少女的目光,幽幽嘆了口氣,坦白道:「我用他換了杏子。」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女生的全名,只能吐出蒼白無力的字句:「抱歉,但我沒辦法看著杏子出事。」
柳原月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我不覺得你在抱歉。」
她毫不留情地將富塚敦志的心思點破:「你不想讓杏子出事,所以寧可用另一個無辜的人去交換,在明知道兇手是誰的情況下,拖到現在才來報案,是因為杏子已經安全了,而你根本無所謂柯南的死活吧?
「你希望柯南出事了才好,對嗎?布穀杏子暈倒在家門口,也許根本沒看見你,如果柯南出事了,知道這件事的就只剩下木野崎健一一個人,而他作為幾起案件的真兇,說的話可信度極低,只要找不到決定性的證據,所有罪責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你就能從這件事脫身而出。
「富塚敦志先生,算得這麼清楚,把自己的行為美化到這個程度,是想假裝自己有良心嗎?」
開車的高木警官都為這樣的內幕而震驚,險些開錯了岔路口,目暮警部更是從扭頭起就僵在了那裡,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聽完了整段話,連帽子都險些要掉下來。
而富塚敦志卻已經認清了現實,用蒼老的聲音說道:「……這些,等將那些孩子們救回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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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與木野崎健一陷於僵持之中的柯南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他清楚自己這具身體的弱點,並不給對方與他比力量的機會,用手中的注射器威脅道:「不許動!」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左手在工具箱裡摸出一把剪刀,把腳上身上的布條統統剪開,接著扔給藏在身後的女孩問道:「小幸,你能站起來嗎?」
「可、可以。」
深川幸的身體也被綁著,但小孩的身體比大人要靈活許多,她努力用背在身後的雙手撿起剪刀,學著手工課的做法胡亂將布條剪斷,扶著牆站了起來。
柯南沒有分神去看她,命令道:「你先出去。」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