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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的柳原月把手機放到客廳充電,順理成章地找家裡的另一個人藉手機給老師打電話請假。
「已經請過假了。」
工藤新一把手機遞給她的同時說道。
「啊?」柳原月沒反應過來,問道,「用變聲器幫我請的嗎?」
這個問題讓面前的少年陷入了沉默,顯然答案是否定的。恢復工藤新一的身份之後,他對變聲器的依賴度下降飛快,早上請假的時候也理所當然地沒有想到這個方式。
他坦白道:「是用我的名義,我說你捲入了一起案件,這兩天都不能去學校了。」
柳原月點點頭:感慨道:「偵探的名義竟然這麼好用嗎?老師最近都不太同意我請假了。」
工藤新一覺得她又在往奇怪的方向發散思維,攔截道:「Tsuki不會有當偵探的想法吧?」
「我可以嗎?」
她睜大眼睛,求知慾很濃地看向他,期待著答案。
「當然、當然可以!」
沒有人可以在她這樣熱切的眼神下說出拒絕的話,至少工藤新一無法做到,他甚至覺得自己給出的答覆不夠堅定,補充道:「Tsuki懂的很多,觀察力也很強,如果願意做偵探的話,絕對什麼案件都沒問題!」
他的誇獎的確很令人受用,柳原月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踮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謝謝新一。」
這個頰吻輕巧快速得不帶任何其他意味,但落在情侶的身份上卻多少顯出些許曖昧。直到這一刻,工藤新一才清晰地感受到兩人相處模式的轉變,比起用柯南身份時那種摻雜糅合在一起的親情與心動,現在的名正言順才是他所渴求的,所期盼的。
他把正欲後退的女生攬進懷裡,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腦後,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近距離的擁抱給他帶來了真切的實感,這幾個月以來的喜怒哀樂與歡欣痛苦都逐漸消融在交織的體溫之中,被禁錮在幼小軀殼的靈魂在經歷了無數磨難後終得以舒展四肢,塑造出了一顆更加堅定的心,與更加不屈的軀體,而那些散去四方的過往變作嶄新的能量再一次注入他的體內,源源不斷,永不枯竭。
但最值得慶幸,也最值得珍惜的是,與他共度這段時光,共享這段記憶的人就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