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走進會議室後還沒有發表什麼建設性看法的偵探,不出意外地被人拿來作了一回比較。
「咳咳……」
目暮警部及時打斷高木警官的話:「所以柳原小姐剛才說,作為密室逃脫店員的二部宏只是高中肄業,又以零工為生,還和父母住在一起,不可能是我們這兩起爆炸案的犯人,對嗎?」
雖然嘴上還在提問,但他的心裡已經認可了柳原月的判斷,這麼說只是不希望高木那小子繼續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畢竟工藤老弟平時可是幫了警視廳不少忙的啊!
目暮警部一邊想著,一邊去觀察對面少年的神情,擔心他因為高木的話而不高興——等等,為什麼這人還在笑啊?夸的又不是他!
工藤新一半點注意力都沒放在目暮警部的身上,更不知道後者已經因為他而眼角抽搐了,他遞完茶杯,只覺得自己的女朋友在發光:「我就說Tsuki也能成為很厲害的名偵探!」
柳原月朝他笑,誇獎道:「因為我身邊的就是最棒的名偵探嘛。」
看到這對情侶互相稱讚起來,目暮警部舉起桌上的咖啡猛喝一大口。喝完,他又去看旁邊的高木,發現後者對這一切適應良好,只能沉默地扭回頭。
……是他多慮了。
「但是附加這些條件,好像嫌疑人還是很多啊……」
高木警官從興奮之中緩過神來,對著案發時間在商場內的名單發愁。
「加上第一起爆炸案呢?」工藤新一問他,「第一起爆炸案的廢棄大樓很偏僻,沒有公共交通能夠過去,兇手應該有車。周五當天爆炸發生時還是工作時間,除了早早放學的學生以及本來就在商場內上班的工作人員,應該不會有太多人。」
高木警官苦著臉道:「可是就算把未成年的學生排除掉,只是工作人員和其他客人都還是不少啊!」
工藤新一覺得高木警官大概是這兩天忙得暈頭轉向,以至於忘記了最關鍵的部分:「有問過不在場證明嗎?山方聰被迷暈時,只要有人能證明自己不在一樓就可以。如果是工作人員或者是結伴去商場的顧客,發生爆炸後應該會和同事或者同伴一起逃跑,這類也都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