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發呆啦。」
柳原月快被那些繩子弄得頭疼,三兩步走到他的身邊,牽著他的手把人拽到落地鏡前,說道:「幫我弄一下,實在不行我就換一條裙子了。」
工藤新一努力把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手指尋找到她後背的繩頭:「……我試試。」
她穿的是一條寶藍色的吊帶露背連衣裙,從腰前到裙擺是流暢的荷葉邊設計,腰側的布料被刻意裁剪,修飾出纖細的腰身——也就是說,她的大片肌膚都裸露在外,整條裙子只憑藉幾根纖長細軟的綁帶固定,他的指背不經意間就會從滑膩的腰後滑過。
少年的指節突兀地彎曲一瞬,手上暫時沒有動作,只是道:「會冷嗎?」
柳原月的小腿朝前挪了挪,示意他看向自己長到腳踝的裙擺:「不會啊,是長裙。」
她站得好累,理所當然地往他的身上靠,右邊的肩膀抵在他的胸膛,把後背的空間騰出來給他操作。
雖然很想偷懶,但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提前問了一句:「這樣會不方便嗎?」
工藤新一半抱著她,右手從她的前腰繞過去,回答道:「沒關係,繩子打結了,我先解開。」
酒店房間都是依賴空調恆溫,剛才折騰系帶的時候沒覺得,現在靜下來就感到有些冷了,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手也抱在他的腰上汲取熱量,口中道:「快一點哦。」
「嗯。」
他的喉結滾動,低低應了一聲。
寶藍色的系帶被團成好幾個或松或緊的繩結,他想要把帶子朝外拉一些,免得在解開繩結的過程中蹭到她的肌膚,但卻發現這樣只會帶來更大的問題。
這條裙子本來就是依賴後背系帶固定,扯動繩子會導致衣料繃緊,身體曲線也會更加明顯,傳遞到他身上的感覺就更加清晰。
工藤新一連呼吸都放慢,只敢全神貫注地盯著他指間的繩結,將其餘的觸感嗅覺統統忽略,讓被撩撥得猛烈震動的心弦竭力平復下來。
好在解開繩結並不是一件需要複雜思考的事情,只要手指足夠靈巧,那兩根纖細的繩子就能夠從彎彎繞繞的線團之中被理順,重新垂在她的腰側。
「唔,好了嗎?」
柳原月察覺到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主動從他懷裡站直身體,換了個角度,讓他能夠正對著自己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