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隔著浴袍在她的掌心跳了一下,工藤新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僅存的理智讓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危險的區域帶離,嘆息著說道:「別這樣,Tsuki。」
兩隻手都被他扣了起來,柳原月很聽話,也沒有掙扎的意願,只要不繼續戳在她的肚子上就好。
但問題總是解決不完的,她又感覺到什麼,皺起眉去蹭他。
「不舒服。」
她的臉和他的貼在一起,鬢邊的髮絲沾上他的汗水,在他的臉上落下冰涼的觸感:「濕濕的。」
工藤新一忍耐住身體的反應,輕撫她的臉頰,將垂落的發挽在她的耳後,說道:「要吹風機嗎?幫你擦乾好不好?」
除了剛才汗濕的一些,就只剩下頸後和額前被溫泉水打濕的細小碎發,這些濕發到了現在已經半干,但大概還是讓她難受了。
見她點頭,卻又不鬆開和自己扣在一起的手,他打消了去浴室拿干毛巾的想法,只換了手臂讓她抱著,傾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
之前堆好給她靠著的枕頭早就凌亂得不行,他重新擺好,扶著她半靠在床頭,才幫她擦頭髮。擔心摩擦會出現紙屑,他只把紙巾輕輕壓在她濕潤的髮絲上面,洇出幾道水痕。
擦拭頭髮的行為帶著幾分溫馨,工藤新一將注意力集中,總算因為這份鄭重其事而心無旁騖,稍微平靜了一些。
覺得差不多了,他把半濕的紙巾往床頭柜上扔,準備結束這項工作,脖子卻又被她抱緊了些,語氣撒嬌一樣:「還是濕的。」
「紙巾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啊。」
工藤新一嘴上和她講道理,手裡卻還是又拿了幾張紙巾,打算重複一遍之前的動作,儘量最大限度地吸收髮絲的水分。
但他的手還沒再次放到她的頸後,腕部就被女生握住,朝著另一個方向過去。
親了這麼久,又抱了半天,兩個人的浴袍當然早就亂七八糟,系帶松垮,浴袍下擺的布料也都堆在大腿的位置,投映出小片陰影,將根部的肌膚遮擋。
不確定她想要做什麼,工藤新一眼看著她把自己的手帶著向下,指尖擦過浴袍的邊緣,竟然還要往裡伸。
「等等——」
他的眼睛睜大,臉頰更熱,手臂用力,讓她無法再向前一寸:「幹什麼?」
柳原月不滿地看向握住的那隻手,剛才還很聽話的隨便自己移動,突然就變成了硬邦邦的石塊一樣沒辦法控制的東西。
她試著扯了扯,石塊就像是懸在空中,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