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被她的說法弄得耳根發紅:「是Tsuki讓我幫忙,還不肯讓我走!」
他專心致志地為自己洗清罪名,注意力也被轉移,柳原月並不和他爭,放棄了去親他的臉,只把他抱得更緊,往他的懷裡鑽。
她的臉埋在他肩頸的位置,說話時的呼吸將他的皮膚濡濕,聲音因為遮擋變得有些悶:「喜歡新一才不讓新一走嘛,新一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她一邊說,還一邊去親離得最近的肌膚,從頸側到肩膀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靠在一起的身體也貼得更近,腰身和腿都挨著,溫度隔著存在感趨近於零的浴袍傳遞,讓少年的體溫更高了幾分。
濕熱的嘴唇,柔軟的肢體,光滑的肌膚……
這樣的狀況之下他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連思考都需要掙扎,工藤新一翻身壓住她亂蹭的腿,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低聲告誡道:「別玩了,Tsuki。」
「但是新一抱起來很舒服啊。」柳原月的目光無辜,好像除了抱他以外什麼都沒做一樣,如果不看她還晶瑩的唇瓣,大概誰都要被她騙過去。
她很喜歡肢體接觸,平時會稍微克制一點,但昨天晚上的觸碰太頻繁,讓她短時間內還沉浸在這種舒適愉悅的感覺里,只想讓兩個人的接觸面積更大一些,汲取更多的溫熱。
工藤新一隻感覺自己繃緊的神經正被不斷撩撥,嗡鳴聲讓他無法靜心,甚至在他的身軀之內燃起了一團始終未滅的火,焚燒著岌岌可危的理智。
在她又一次去親他的喉結的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將她緊緊禁錮在他的身體和床之間,再不允許她亂動一下。
他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不小,柳原月覺得自己都往床里陷了一點,男性的氣息頃刻間猛烈地擴張,侵略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包裹,連吸進身體的空氣都變燙,臉也不由得熱起來。
她下意識地吞咽,語氣都有些小心翼翼:「……新一?」
「好玩嗎?」
他的聲音被壓低,帶著啞意,聽起來有點凶,但是聲線卻抓耳,令人一時間恍惚,忘記了回答。
隨便抱他和親他的時候會有一種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像是什麼都能夠隨著自己的心意。雖然現在這份主動權被奪走,但昨晚那些胡鬧的記憶還在她的腦海里,給了她抱緊對方的勇氣。
她也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刺激到他,連解釋都像是撒嬌:「我只是想親新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