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沒有多餘的桌椅,只能把食物擺在床頭柜上,柳原月暫時不想把唯一一張可以使用的床弄髒,掙扎著朝他伸手:「要抱。」
見少年彎下腰,她及時補了一句:「要公主抱,不要像小朋友那樣。」
「吃早餐都要被抱著去,Tsuki還不承認自己是小孩嗎?」
工藤新一嘴上打趣她,手卻很順從她意思地攬在了她的膝彎和背部,示意她伸手勾住自己的脖頸:「那公主到底想吃什麼?」
柳原月不理會他的問題,推卸責任道:「還不是因為新一我才會這麼累,手還好酸呢。」
就連去抱他的脖子都酸酸的,到了明天肯定會更嚴重。
大概是因為其他方面得到了滿足,工藤新一現在很好說話,不管是不是被冤枉都主動承認所有的錯誤,關心道:「等會餵Tsuki吃飯好不好?手還很累的話,吃完我幫你揉揉。」
他好像渾身的精力沒地方用一樣……
柳原月露出古怪的表情,她很難理解兩個人眼下的差異,忍不住問他:「你不累嗎?」
「這樣問……」他垂眸看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湛藍的瞳孔又透露出之前富有攻擊性的神色,「Tsuki是還要試試嗎?」
「不。」
柳原月斬釘截鐵地拒絕,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拒絕繼續就這個話題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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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至於真的讓他餵自己吃飯,吃三明治不需要餐具,就算是不夠靈活的左手也足夠把食物送到嘴邊。
牛奶被插好了吸管,這頓早餐的便捷程度對於右手不方便使用的人來說也足夠了,至少柳原月很順利地吃完了。
吃飽了之後又開始犯困,她回去床上想要再睡一會,卻被身邊跟著一起躺上來的少年抱得很緊,讓她都覺得有些熱了,受不了地去推他。
但是她的力氣約等於沒有,被推的人紋絲不動,柳原月沒有辦法,只好換了條路。她扭頭把後頸遞到他眼前,抱怨道:「脖子疼,新一咬得我好痛。」
「抱歉。」工藤新一被她這句話嚇到,連忙伸手將她後背的髮絲撩開檢查,果然有很清晰的牙印在白瓷般的脖頸上,幸好沒有破皮,只是她皮膚太嫩,看起來讓人心疼。
除了牙印,她的頸側還落滿了痕跡,像花瓣被碾碎,艷麗的汁液浸在上面,都是他留下的。
親她的時候會有異樣的滿足感,但是此刻看到卻讓他心生愧疚,少年的手指虛虛懸在傷痕上方,不敢去碰,擔心加重痛感:「是我太用力了,下次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