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新一都會立刻答應,但是他現在卻肉眼可見地猶豫了一會,和她說道:「我今天約了陣平哥吃飯,有個案件想討論,我以為你明天才回來。」
「啊?」習慣了做什麼事情都是兩個人,短暫的分開也沒有改變她的習慣,月沒考慮到他還會有約,不過松田陣平是他們的共同好友,所以她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我給陣平哥哥打個電話,他會同意我的加入的,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提供新的思路呢。」
說完,她就伸長了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
她這個動作讓半個身體都懸在空中,新一看得心都漏跳一拍,連忙把她按穩在沙發上,另只手把她的手機勾過來給她。
但在她翻通訊錄的時候,他卻開口制止道:「我去說吧,你出門不是要花時間準備嗎?」
「那就交給你啦!我弟弟真是太可靠了!」
月誇他兩句,很放心地把自己的手機給他,然後跳下沙發上樓回房。
除了顏色有所區別,抓著的手機和自己是同樣的款式,是他們過年的時候一起去挑的。屏幕還停留在通訊錄的界面,她的電話聯繫人很少,只有家人和一些朋友,畫展那些事情都是通過電子郵箱對接溝通。
新一很輕易就從裡面找到了自己——【弟弟】,還有他要撥通的那個人——【陣平哥哥】。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不高興,新一不知道是因為他在通訊錄裡面沒有名字,還是因為他一直想聽到的稱呼被別人搶走了。
可是這種心情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毫無邏輯也不講道理,他慣於抽絲剝繭的頭腦也好像在本能地避開思考這背後藏著的秘密,所以他控制住想要點【編輯】的手指,只是垂下眼瞼,選擇那個讓他不舒服的備註,把號碼撥出去。
這個點大概還沒有下班,對面過了一會才接通:「月?聽新一說你還在美國,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甚至讓他直接叫她的名字,自己卻得喊「姐姐」她才會高興。
這個認知讓新一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機,頓了兩秒才說道:「陣平哥,是我。」
「新一?」松田陣平很快反應過來這對姐弟應該是在一塊,「月回國了啊?」
他那邊紙頁的翻動聲不停,似乎是很忙的樣子,又說道:「我正要給你打電話,臨時有事,我得留在警視廳加班。你問的那個案子資料我晚點通過郵件發給你吧,我們改天再約。」
「……好。」
新一聽到自己回答道。
直到電話被掛斷,新一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麼在知道陣平哥沒辦法過來之後,他會感到……一絲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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