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反手牽住她:「我也想知道姐姐在想什麼啊。」
月隨口道:「我是在想等會怎麼向媽媽告你的狀。」
這句話這麼無緣無故,新一也沒有直接反駁,而是問道:「我又哪裡惹姐姐不高興了嗎?」
他不提就算了,這麼一提,月一項項數給他聽:「上個星期你非要拉我一起晨跑害我兩天起不來床,上上個星期在我畫畫的時候拉小提琴吵我,還有上上上個星期,竟然對來搭訕我的男生說你是我男朋友!」
新一把她的手抬起來,故意用指腹擦過她的手背。他的力道很輕,像是葉片划過,卻又有著不容忽視的觸感。
他按住女生虎口最柔軟的位置,掀起眼瞼問道:「那個男人給你遞名片,其實是想趁機摸你的手,姐姐難道真的想認識他?」
重點明明是最後那個詞……
月感到一瞬間的無語,拍開他的手:「我誰也不想認識。」
刷著白漆的柵欄木門突然被打開,有希子從二樓的陽台上探出頭朝他們揮手:「月醬,新醬,你們怎麼不進來?」
「這就進來!」
月把行李箱交給落後一步的弟弟,一個人先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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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的假期不多,她的生日又剛好在期末周之前,兩個人的行程其實很緊張,計劃只在美國待四五天左右。
有希子和優作刻意空出了時間陪著他們,於是月和新一又多了許多相同款式的服裝。
「月醬和新醬都長大了。」
有希子靠在優作的肩上,故作可憐地抹眼淚:「我還記得小時候新醬和月醬穿姐妹裝的樣子,像兩個漂亮的小公主,現在都沒機會看到了。」
新一拆穿她道:「……老媽,十二歲的時候我已經記事了,我明明從來沒有答應過!」
「新醬以為我不知道嗎?」有希子結束了裝哭的表演,笑眯眯地說出天大的秘密,「拒絕完我之後就半夜溜進月醬房間,問她想不想看,偷偷穿給她一個人看呢!」
說完,她還向在場的另一位參與者求證道:「月醬,是不是有這回事?」
不管是對弟弟還是對喜歡的人,月都覺得自己有義務維持住他的顏面,含糊道:「我不記得了。」
那時候因為她剛來家裡,又不愛理人,他很擔心她的心理問題,所以才想辦法逗她開心的!
新一覺得在老媽面前解釋這些就等於認輸,也相信月不是個守不住秘密的人,懷疑起是自己五年前行事太不謹慎以至於被撞見了:「老媽怎麼會知道的?」
「當然是優作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