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乍暖還寒,尤其北方的天氣,忽冷忽熱的。
謝韞本身就怕冷,加上懷有身孕,雖然已經到了陽曆三月份,她的衣著偏保暖向。
這兩天天氣預報有沙塵暴,大風降溫,不過,謝韞一門心思在攝影上,完全不在意惡劣天氣。
倒是裴殊擔心的不得了,揚言明天要陪謝韞去工作室,更要陪她出去攝影。
正伏在辦公桌前看攝影作品的謝韞頭都沒抬,「我工作的時候,別打擾。」
她準備參加本市的春季攝影大賽,作為攝影主編兼老師的張言是支持的,她希望能在這次比賽中看到謝韞能帶來新的不一樣的春季攝影作品。
張言手底下的學生很多,不乏優秀之輩,謝韞在攝影方面是有天賦,但也並沒有到了天才的地步,但是,她看到了謝韞對攝影的熱愛,對這樣的學生,她是很欣賞的。
因為本身這個世界上無論哪個領域壓根沒有那麼多天才。
不過,考慮謝韞懷孕,張言認為春季賽是個機會,下一個賽季以及後面的,到那個時候謝韞身子重了,就不方便四處奔走攝影,最重要,裴殊每天打卡一樣定時定點的交代,她這個大姐都被搞得精神高度緊張了。
「哦,對了,你不要跟張言姐一直聯繫。」謝韞抬頭,語氣變得無奈,「搞的那麼誇張真是丟臉。」
裴殊挺理直氣壯,「你不讓我貼身照顧,我只能另想辦法。」接著強調,「這是我們照顧合同里寫的,你懷孕我必須盡心盡責全身心的陪著照顧。」
謝韞眼睛圓溜溜,咬牙切齒兩秒,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下一秒她又抬起頭,納悶,「你好像從過完年到現在,兩個多月了都沒去公司了。」說著眉頭一皺,「幹嘛?為了專門履行照顧合同?」不等裴殊回答,她就直呼,「天吶,你真的要這麼誇張嗎?你要賺奶粉錢啊。」
她控訴裴殊沒有一點賺錢的自覺性。
裴殊安靜聽著,心情不錯。
因大風天氣出去攝影,這事被康美琴知道了,打電話對著謝韞就是臭罵一頓。
掛斷電話,謝韞把正在做點心的裴殊堵在廚房牆上,揮著拳頭警告下次再敢告狀,直接拳頭伺候。
裴殊靠著牆壁,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牙舞爪的謝韞,眼底溢出控制不住的笑意,「我錯了。」
但是我不改。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她已經想像得出,如果說出來謝韞炸毛的樣子了。
突然,好想吻謝韞。
這麼想著,裴殊就這麼做了,一手攬住謝韞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抱,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照著那朝思暮想的唇吻了下去。
謝韞被迫仰頭感受來自裴殊溫柔的吻,嗯,還不錯。
康美琴下達命令了要她們這周回家一趟吃飯,實則,她等的有點焦急了,為什麼她家謝韞懷孕裴家那邊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實在讓她這個老母親操碎了心,等謝韞和裴殊一到,康美琴就詢問到底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