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笑容呆了呆,「你來真的?」說著「哇」一聲,「沒想到你除了擅長冷暴力還會動作暴力。」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裴殊略微尷尬的清下嗓子,「我現在是和平愛好者。」
謝韞撇嘴,不置可否。
裴殊放下杆子,走過去,坐在她身邊,解釋著打裴瑤是跟她對打。
「對打?」謝韞來了興趣,「怎麼個對打?」
「拳擊。」
「拳擊?」謝韞有被吃驚到,「你練過拳擊?」
「練著防身的,在國外的時候,治安不太好,為了防身,學過幾樣,但都半途而廢,」裴殊說,「回來後,就用來揍裴瑤了。」
「你是教她吧。」謝韞一語道破。
裴殊沒否認。
謝韞抬手去捏裴殊的耳朵,「說著狠話,卻用自己的方式教妹妹防身術,我們裴殊妹妹真是合格的好姐姐。」
完全無心的舉動,卻讓裴殊眼眸一亮,她望著謝韞,感受著耳朵處指腹的力度和溫度,有些心癢難耐。
愛上一個人,就會變得很敏感,連擦身而過不經意的觸碰都會浮想聯翩,更別說這樣了。
謝韞摸上癮了,「還是第一次摸你耳朵,居然這麼軟。」
耳朵是裴殊的敏感處,已經變得滾燙,緊盯住謝韞的那雙眼睛也是一片灼熱。
謝韞這才注意到裴殊眼中燃燒的□□,愣了愣,退縮的要抽回手,卻被裴殊握住了。
裴殊把那隻手放在自己臉邊蹭了蹭,又放在嘴邊親了又親,渴望地凝視著想要閃躲的謝韞,意味非常明顯。
謝韞本能吞咽了下口水,克制住加快的心跳,抽回手,不滿地嘟囔,「幹嘛。」說著站起身,「困了,該睡覺了。」
謝韞幾乎是逃離那裡,步調慌亂的進了臥室,關上門,調整呼吸,抬手摸摸發燙的臉頰,暗罵自己自控力太差。
裴殊盯著臥室方向,許久,收回視線,垂下頭無奈笑笑。
冷靜下來,謝韞準備去趟洗手間,轉身去開門,好巧不巧,裴殊推開了門,直接創到了謝韞的鼻子,疼的她捂住鼻子原地跺腳。
「你想謀殺我啊!」謝韞眼淚都疼出來了。
裴殊擔心又懊惱,一陣手忙腳亂,看著謝韞被碰紅的鼻子,心疼地說不要去看醫生。
謝韞摸了下鼻子,沒好氣地說:「看你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