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忍不住埋怨起來,「本來那張紙條送出後,咱們應該盯梢,偏偏張教授喊我們倆去當苦力,一干就是一整天,不然肯定能知道她那天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不過這會不會有點誇張了,就算那個人不想暴露,也不必要殺人滅口吧。說實話,就算被你知道又能怎麼樣呢?又不會進局子,頂多體驗一下你當初的處境,完全沒必要反應這麼誇張。」
「對啊,沒必要反應這麼誇張……」這也是孟書婉想不通的點。
這就像是原本還只是校園頻道的小打小鬧,忽然間變成了恐怖兇殺頻道。
太過詭異了。
夏桃抖了抖胳膊,「別想了,你就當這真是一場意外,也只能是一場意外。」
孟書婉頭疼地閉上眼睛,「希望吧。」
她原本想著藉助趙媛媛引出另外一個幕後之人,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當下你先操心學業跟那個神經病夏航宇,我覺得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夏桃可不覺得夏航宇這段時間的銷聲匿跡是真的放過了孟書婉,以她熟讀學的經驗來看,這傢伙指不定在憋大招呢。
孟書婉想起了夏航宇那天看向自己的眼神,忍不住皺起了眉,半晌才開口:「他估計一時半會沒時間來糾纏我。」
夏航宇得到了自由,就要為此付出代價,那天他肯放她離開,就說明他無暇顧及她。
起碼,這段時間,她是安全的。
…
夏航宇確實沒有功夫去追尋自己的愛情。
他囚禁陸明珠,逼迫夏家同意自己離婚的行為已經嚴重觸及到夏老爺子的底線。
當陸家人離開首都後,夏航宇就被夏老爺子關了禁閉。
這一關就是一個月,甚至放出來後,也沒還他自由,而是扭送去了部隊,派人一天24小時跟著。
夏航宇坐在石墩上,望著不遠處拉練的新兵,無趣地擺弄著手中的打火機。
忽然,一道陰影投下,他側頭望去,看見了身著迷彩服的程景森,不由笑了起來,「呦,這又升了一道槓槓啊,去哪裡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