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像罷了,她反抗起來,可是比兔子要嚇唬人。
孟書婉覺得他眼神有些怪,抿了抿唇,主動打招呼:「你來了……」
她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畢竟自己好像鬧得挺嚇人。
索性程景森的注意點並不在這。
他看了眼女孩那起皮的嘴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幾秒鐘後,一個完整,去皮的蘋果被遞到了女孩的面前。他說:「一個小時後再喝水。」
孟書婉:「……」
她微微一怔,試探地接過,又覷了眼站在一旁的男人,張嘴咬了下去。
小小的缺口印在蘋果上。
程景森斂眸,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詞——秀氣。
他後退了兩步,坐在隔壁空著的病床上。
這樣的距離和高度,讓他們倆可以平視。
程景森明顯感受到,女孩鬆了口氣,咬蘋果的速度都快了點,但也只是一點。很快,她就停了下來,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拿著蘋果,小心翼翼覷著他,滿臉寫著糾結。
他知道她在糾結什麼,淡淡地說:「他走了。」
被抬走也算走,他漫不經心的想。
孟書婉徹底放下了懸著的心,望著男人,鄭重地說:「謝謝您。」
「你要謝的不是我。」程景森平靜地凝視她,「你該謝謝自己命硬。」
醫生在她昏迷的時候換過一次藥,哪怕已經做了縫合,歪歪扭扭的傷疤橫在細白的手腕上還是令人觸目驚心。
他不知道她是在何種情境下才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
他只知道自己在看見傷口的瞬間,有點後悔揍夏航宇時沒再下點狠手。
孟書婉被他說得有點尷尬。她想說其實自己心里有數才下的手,可她又不敢解釋,怕挨罵。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預感,只要她敢說自己是在用自殘逼迫夏航宇,那絕對會被面前的男人狠狠教訓一頓。
孟書婉低下頭,有些難以言說的委屈填滿胸腔。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孟書婉是不會選擇傷害自己。
爺爺已經走了,這個世上,沒有誰比她自己更愛自己。
可也正因如此,她才不要讓自己深陷囹圄。
她先前撩開窗簾觀察到房子是套二層小院,外面除了夏航宇並沒有其他人看守,她被關在二樓門窗都上了鎖,而她後面又仔細聽了動靜,樓下和邊上並沒有其他人的動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