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小姑娘講話這麼難聽,什麼叫配不上你!」
孫雅雯多久沒被人這樣頂撞過,氣得捂住了胸口,在她觀念里,自己家肯接納孟書婉,還肯給那麼多嫁妝,已經算是給足了這個小毛丫頭面子,怎麼到了這毛丫頭嘴裡,反倒是他們家配不上她?!
孫雅雯不理解,還很生氣。
孟書婉被她刷白的臉色嚇了一跳,這別不是有心髒病吧。
孟書婉把剩下一些更犀利的話咽了回去,選擇速戰速決,「孫女士不是我說話難聽,是你兒子做的事情太過分。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我們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對夏航宇沒有一丁點男女之情,而他一而再再而三做出傷害我的事情,我都保留了證據,這些證據如果我們互不打擾,那它永遠不會出現,但如果我繼續被你們家騷擾,那即使是夏家也不能在京市隻手遮天。」
她居然敢威脅我?她一個毛丫頭怎麼敢威脅我?
孫雅雯現在是被雷劈中的那個,無法理解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居然被一個毫無根基的黃毛丫頭威脅了。
孫雅雯氣得渾身顫抖,攥著手提包的指頭生疼,「好好好,你不想嫁是吧,行,不逼你,但你得寫個保證書,保證自己不會在外面亂傳!」
孟書婉無語:「孫女士,我憑什麼給你寫保證書,活像我是加害者一樣。」她晃了晃右手腕,譏諷道:「我寧願割腕也不肯跟你兒子結婚,難道你覺得我還會想跟你兒子在牽扯上關係?」
女孩臉上的輕蔑太過刺眼,孫雅雯完全受不了,那種被人無形扇了一巴掌的屈辱,讓她感覺到了窒息。
她狠狠瞪了孟書婉一眼,轉身就走。
身後,女孩的聲音不疾不徐,「孫女士,記得把我的住院費結了,就當是對我這個受害者的補償。咱們兩清,互不打擾。」
孫雅雯腳步一頓,臉瞬時黑如鍋底,走得更快了。
孟書婉望著,大概這是孫雅雯女士人生難得的滑鐵盧,她沒忍住笑了出來,但也算是鬆了口氣。
一開始她自以為孫雅雯是找自己談補償封口的事情。
她想著只要自己接受了補償就行了,這件事就算過了,至於要報復回去什麼的,她真的沒想過,起碼現在對於她來說。
夏航宇就是個癲公,這種人,在沒把握一下子碾死的情況下,就離遠一些。現在他雖然跟夏家鬧彆扭,但依舊是夏家的人,真出事了夏家不會不管,比如現在,孫雅雯就出現了,養尊處優的官太太跑來處理兒子的糟心事。
結果沒想到孫雅雯也是個癲婆,居然想出了要她嫁給夏航宇這樣「忍辱負重」的法子。
她怎麼可能答應,所以她才會故意說那些話刺|激孫雅雯,為得就是讓孫雅雯放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