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到黏膩的糖漿,她心里頓時湧上些不適感,這是放了多久?身後忽然覆上溫熱的胸膛,陸醒毫不費勁地幫她取下糖罐,謝天謝地,裡面裝滿了糖果,只不過和謝淮京給她的不一樣。
也不知道這個能不能用。
兩人又在房間其他地方翻找,林頌枝拉開衣櫃門,沒想到裡面躲著一隻兔子,大大的耳朵垂在身後,「不給糖就搗蛋!」
她立馬拿出一顆糖果給他,「告訴我,監獄在哪兒?」
兔子不說話,只攤開掌心,像是在無聲表示:報酬不夠。陸醒又往他掌心放了兩顆,「帶我們過去。」
他們踏出房門才發現外面堵著一群兔子,此起彼伏地尖叫著:「不給糖就搗蛋!」
林頌枝目測了一下兔子的數量,怕是一隻給一顆都不夠,她把罐子往他們中間一拋,趁兔子哄搶糖罐時,拉住陸醒的手,沖拿了糖的兔子喊:「快帶路!」
兔子帶著他們從一旁的樓梯下去,一直走到底,地下室十分昏暗,周遭瀰漫著不知名氣體,他伸手指了指漆黑的樓道,一蹦一跳地走了。
冷風從四面八方湧來,樓道一路往下看上去幽深漆黑,一眼望不到底,像個無底洞。黑暗讓人心生懼意,林頌枝一時間有些猶豫。
但她一想到謝淮京是為了救她才被兔子抓走的,咬咬牙準備下去時,陸醒攥住她的小臂,「我先下去,在前面帶著你。」
樓梯盡頭距離地面有一段距離,陸醒一跳,轉身朝她伸出手,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上他的,本想借著他的力下去,他卻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半抱著她落地。
幾乎是在他們站穩的一瞬間,天花板的頂燈倏然亮起,穿著燕尾服的女人腳步輕快地走過來,「你們是誰?」
「我……我是來救瘋帽子的!」林頌枝轉身用南瓜燈對著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反應有些中二。
「他在哪?」陸醒直奔主題。
「跟我來。」女人一路往裡走,兩人緊跟在她身後,繞過拐角後發現,與其說這裡是監獄,其實更像是賭.場。四周牆紙是平鋪的撲克牌圖案,視野一瞬間開闊起來,中央擺放著一張深棕色的桌面。
林頌枝注意到賭桌後的謝淮京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假髮在跑動中凌亂開,配合角色的唇妝也已經花掉,看上去頹唐又不羈。
「Alice。」女人敲了敲桌面,「現在你們手裡的糖果是勝利的關鍵,也是你的原始籌碼,你可以用糖果換取瘋帽子的自由。」
她不在乎輸贏,本來費盡心思找糖果找線索來到這就是為了救謝淮京,總不可能輸了就不讓她出去吧?
「要怎麼做?」
「很簡單。」女人拿出一副卡牌,在桌面上劃開成半弧狀,「以你的糖果為賭注,隨機抽取卡牌並完成任務,勝利完成則糖果數量翻倍,換取瘋帽子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