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頌枝輸密碼進門,換鞋時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倆的對話好像有些談不上緣由的奇怪,雪腮漫上緋紅,「掛了。」
「嘟」音響起,謝淮京無奈地笑笑,轉身回到包廂。
他今天像是心情很好,連旁人玩笑似的提起前段時間有個「打著認識謝淮京」名號到處攬生意的外地人時,他也沒什麼反應,桌上其他人都有些訝異。
林頌枝沒去開他的冰箱,坐在沙發上玩了會手機便覺得無聊,想到射擊館的事情,也不知道在網上搜謝淮京的名字能不能查到點什麼。
昨晚她從謝庭初那問了半天都沒能撬開這人的嘴,倒是她自己想出來好幾種可能性。
搜索結果第一個是他近期的一個藝術採訪,她自從放棄繪畫後很少再關注這方面。至於彈幕和評論區大部分人則是來磕顏的。
在標題上看見李紈的名字,林頌枝頓時失了看下去的興趣,關閉視頻,轉而搜索射擊館。
不知道是不是它並不在謝淮京名下的原因,所能查詢到的信息都跟他無關。
另一邊,飯局接近尾聲,謝淮京看了一眼時間,起身說告辭。
「不是說好了一會還要去別的地?謝總怎麼急著走?」
「家裡有人等著。」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有人酒意上頭地問:「您一未婚用這藉口未免太沒道理,哪有人等著?」
謝淮京懶得和他們多費口舌,和往日一般拿著杯無酒精的特調轉了一圈便離開。
他到家時看見林頌枝縮在沙發上,一手舉著倒橫過來的手機,像是在看劇。
「餓不餓?」他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是他在回來的路上買的。
林頌枝見著他時坐直了身體,搖頭,開門見山地問他:「你是不是把射擊館給賣了?」
「和杭旗有關係?要不然你為什麼把他給踢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想現編瞎話糊弄過去都沒機會,昨晚收到她的信息時他便懷疑林頌枝已經知道了,但是沒想到她這趟過來就是為了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誰告訴你的?」他在她身邊坐下,「而且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你讓我先回答哪個?」
「一個個回答。」林頌枝從謝庭初那里和百度到的信息了解到,目前射擊館的老闆的確不是謝淮京了,但也跟杭旗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