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男生是第一次談戀愛,雖然是網戀但是莫名其妙被人刪了好友難過也很正常,林頌枝走之前跟他打了個賭,只要他期末考成績有長進,哪怕進步了一名,她都自掏腰包給人準備禮物。
問他想要什麼,這人想了幾秒才說:「我想要個滑板,但是我爸不讓我玩這些。」
聽言,謝淮京拆紙盒的手一頓,用蓋子戳破藥膏的錫紙,「行。」
說到滑板,他一下子想到了一個人。所以她是為了送給陸醒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身形高大的原因,他往那一坐,林頌枝覺得這個屋子好像確實是有點小,下一秒看見一個長條狀的東西朝自己拋過來,下意識伸出雙手接住。
「這是什麼?」她看見軟膏藥上的字體。
謝淮京抬手指了下自己的耳朵,想到昨天的事他就覺得操蛋,不僅喝了幾杯就醉了不說,還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昨晚在儲藏室,他腕上的手錶好像沒注意刮到了林頌枝的耳朵,今早起床就被他給摘了。
「這個啊。」林頌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昨晚就發現了,只是碰水的時候有點疼,一個很小的傷口,估計已經癒合了,「已經不疼了。」
她其實想問他昨晚說的「別選他」,是她心裡想的那個意思嗎?
對於林頌枝來說,其他朋友跟謝淮京是不一樣的。不管是溫迎還是姜鹿鹿,那都是她後來認識的朋友,占據她童年大半回憶的人,一直以來都只有謝淮京,她的心裡一直都有他的位置。
可如果,這個位置突然發生改變,她一時間不知道要做出什麼反應。
就像他之前說的「誰幹得出來吃窩邊草這種事」,好像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謝淮京一直以來都活得隨心所願,放蕩不羈。
她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問出這個問題,他只會無語地看她一眼:「我說的是陸醒不適合你,你看上去就蠢兮兮的,跟他在一起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
「昨天——」他剛說出兩個字,門鈴突然被人按響。
林頌枝想不到是誰會現在過來,總不能是秦書玉,她發那條搬家的朋友圈時忘記屏蔽她了,雖然她很快發現刪除了,但保不齊秦書玉已經看見了。
「你先躲躲吧。」她一時半會不知道要怎麼跟謝淮京解釋,「可能是我媽,她看見你在這肯定要跟我問東問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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