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林頌枝眼尾有些泛紅,一時間有點兒不知所措,別開眼,先跟她解釋:「抱歉,我沒想到你會來找我,我就是……之前那根紅繩開了,我去求根新的。」
「謝淮京。」她往前幾步,仰頭看著他,「有沒有什麼需要我跟你解釋的?你不是最會打直球了?」
到底是有這麼個環節。謝淮京垂下眼睫,「我壓你的快遞是因為,他說他喜歡你是因為覺得你性單戀很有意思。那時候我在想,你又不是什麼寵物,還能用有沒有意思來說?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他真的喜歡你,就應該當面和你說。」
「可能你不會相信,但是我不是想干擾你談戀愛什麼的,或者破壞你的生活……我就是希望你能遇見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不是我也沒關係,我就希望你能開心。」
他甚至不敢去看林頌枝的眼神,怕她會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神情看著自己。謝淮京還有一句話沒能說出來——他其實很害怕,如果她跟陸醒走到一起,也就意味著他們會漸行漸遠。
這是謝淮京最不想見到的場景。
「可是我就希望這個人是你呢?」林頌枝踮起腳,雙手撫住他的下頜骨,微用力讓他正對著自己,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柔聲道,「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是其他人給不了的開心,因為他們都不是你,也永遠不會有你了解我。」
謝淮京徹底怔愣在了原地,見他不說話,林頌枝便接著說,「我一直想對你好一點,但是可能有的時候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從來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而喜歡你,我就是因為喜歡你,跟你在一起讓我很開心,現在是,以後是,未來更是。」
「我覺得我跟你是分不開的……」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被謝淮京伸手抱進懷裡,下巴輕輕磕在他肩膀上。
他說話時喉結蹭著她的鎖骨滾動,有種莫名的欲.感:「林頌枝,我從來都捨不得失去你。」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兩人的氣息濕漉漉地絞著,交纏著。
等再次接觸到充足的氧氣時林頌枝已經被扔到了床上,身體順著慣性反彈,他傾身靠近。
感覺兩隻手腕被皮質的觸感固定住,她驚訝得瞳眸都瞪圓了幾分:「你幹什麼?」
謝淮京沒回答,吻一路往下。
他手下的動作幾乎要把她化成一灘水,分開她,肌膚神經傳遞按壓感,用雙手承托住她,退出來,又再進幾寸,往復到–底。
皮帶綁得並不緊,林頌枝用力一掙便掙脫開了,身體憑著本能後仰,她壓抑著喉頭滾動的欲–望,在他肩膀上留下自己忍耐的痕跡。
林頌枝聽見了玻璃紙撕開的聲音,眼前卻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身位已經對調。
低頭看見他眼裡翻–涌的海潮,卻被壓抑著,聲音沉沉地誘哄她:「寶寶你主導我好不好?」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謝淮京幾乎可以算得上惡劣的一面,這個人把她勾得不上不下的時候又撂挑子丟給她了。
手指撐在他小腹上緊實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