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北猛然反應過來,提高了聲音。
微生小星沉吟了兩秒,將食指停在嘴角邊,眨了眨眼睛,「因為,我要去課堂簽到了啊。」
「哈?」
「如果告訴你們的話,肯定要在現場調查,又要這樣那樣,耽誤一大堆時間吧。」他漂亮的臉上只有笑容,絲毫看不出其他的情緒,「而且如果告訴姐姐你,你們昨晚就不能睡得那麼香了吧。」
「如果知道案件已經要發生了,肯定會擔憂的睡不著的。」他的眉頭皺起,「而且哎,也沒有辦法知道到底是誰做的吧。」
「我只知道,昨晚,花應看身上有小刀。」他挑了挑眉,此刻顯然已經變成了他的單人秀,「我在山上的時候看到他在砍樹枝,那個時候用到了。」
瞬盯著他,「那是我給他的,小刀也是我撿到的。」
「嗯,我知道哦。」微生小星看向他,「所以,我平等的懷疑每一個人。」
「擁有小刀的你,還有之後的花應看。」他的目光在甲板上轉了一圈,又望向海面,「根本不見蹤影的蘇默。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小刀真的是在路邊撿的,那麼這把小刀到底經手過幾個人根本沒法確認!」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沒有證據,無法確認狀況的時候,最需要的——」
他張開雙臂,任由海風吹拂他粉色的髮絲,露出笑容,「當然是再發生一起案件!」
船上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島上的三個地點,海岸,老屋,森林。森林已經發生過案件,還有蘿蔔姐姐昨晚在老屋聽到的動靜,一個地點一般都不會做兩種嘗試吧,即使是蘿蔔姐姐,在發生過不對勁的事情的地點,也會變得警惕起來的。」他拖住下巴,笑著轉過臉,「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海灘了。」
「但海灘能有什麼呢,我沒有猜錯,超幸運的。」他的眉眼彎彎,海風吹起他的髮絲,露出他飽滿潔白的額頭,以及笑吟吟的眼睛,「動了手腳的犯人應該會警惕一點,不靠近危險的地方才對。」
「我原本最懷疑花應看,現在他可以暫時洗清嫌疑了。」
他指了指瞬,笑意不減,「所以,現在最有嫌疑的就是你,還有蘇默了哦。」
瞬也平靜的看著他,「為什麼不加上你自己。」
「當然,你要算上我也可以啊。」他無所謂的撐著欄杆笑,「犯·人·就·是·我·哦~」
「知道有問題的話!幹什麼做這種事情!」蘿北一下子站了起來,「明明昨晚大家還相處的那麼好,不是嗎?」
微生小星也回望著她的眼睛。
幾秒以後,他大聲笑了起來,「為什麼?這道理不是很簡單嗎?」
「推理遊戲,玩家當然是越少越好啊。」他抓住欄杆,笑的前仰後合,「不論對於偵探來說,還是對於兇手來說,不都是這樣嗎——」
「我等的都急死了,如果不發生案件,遊戲怎麼繼續下去呢?一點進度都沒有啊!」
他的笑聲在甲板上迴蕩,蘿北怔怔的望著他。
微生小星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伸出手,將蘿北黏在臉上的冰涼髮絲撥到一邊。
他湛藍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她的,嘴角上揚,「這是遊戲哦,姐姐。」